应亦淮定定地与佘寒序对视着，忽然叹了一气，声音发闷：

“哪有让客人活的理！来来来，你们先过来看看客房，我和佘寒序今天刚收拾来的……”

应亦淮与佘寒序离开之后，余众人继续闲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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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曦挽起袖，安静地帮解落瑕一同收拾。

解落瑕自告奋勇要收拾碗筷，龙逸锋和孟拂雪本想帮忙，被涵一把拦住：

“你的金丹什么时候能恢复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双修？前几次双修之后，我觉都有用的。”

但顺着同心蛊传递至他心的绪，分明是幸福。

佘寒序轻手轻脚地拉起被，刚想把应亦淮裹住。

应亦淮把手慢慢收回来，自然地枕在了佘寒序的。

宽袍松垮地挂在肩，大片苍白的肌肤，与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咬痕。

看着看着，泪无声地了来。

应亦淮不由得瑟缩了一，顺势俯，低咬住了一边的狼耳尖。

他仰着脸看着佘寒序。

他轻手轻脚地将应亦淮拦腰抱起时，应亦淮依旧抱着狼尾不肯松手。

洗完后，佘寒序把人从浴桶里捞来，穿上一件松垮的宽袍，抱到了床榻上。

“药膳很好，多谢落瑕特意为我采药。”

古月曦小心翼翼地凑到解落瑕边，轻声谢：

佘寒序差慌了神。

这次到佘寒序打颤了。

他的温总是很凉，碰到狼耳与发界的时候，佘寒序的呼明显重了几分。

跟醉鬼讲不通理

纯白衣袂在风中飞扬绽放，如雾气中的莲。

佘寒序伸手捋了捋应亦淮散落的发：

他双手扶住应亦淮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温传递至应亦淮的腰侧。

解落瑕：“……”

“别闹。”佘寒序的声音哑了来。

佘寒序抱着应亦淮回了房间，在浴桶里倒满温泉，把人轻轻放了去。

一顿饭吃到最后，已是日落月升。

他眯着睛靠在桶上，发在面上铺开，黑白错，像墨浸染了白绢。

白发比前段日少了很多。

佘寒序哭笑不得，住应亦淮作的手：“别了。”

月澄澈，虫鸣声间或响起。

应亦淮绝对要羞愤地把他的狼尾薅秃。

发丝里，佘寒序属于人类的两只耳朵也藏在发丝里。

应亦淮忽然来了神，一个翻跨坐在了佘寒序的上。

刚才在餐桌上，要不是佘寒序手疾快掩上了应亦淮的衣袍。

解落瑕：“草药在后院有得是，吃你就自己煮去！”

佘寒序心尖一颤，在应亦淮的额轻吻。

佘寒序垂眸，轻轻用绢帕拭着应亦淮后背凸起的蝴蝶骨。

发垂落，发梢扫过佘寒序的脸颊。

解落瑕：“自作多！哼！”

随便一就泛了红。

青珩和鹤风先后告辞，说过几日回剑宗时再见。

牙齿轻轻厮磨。

应亦淮泡在温里，醉意被气蒸得又了几分。

声音渐远。

解落瑕自顾自地摞起碗筷，不肯与古月曦对视。

应亦淮乎乎地：

大家都是过命的，没什么好客的。

该休息了。

应亦淮傻笑着俯，双手住了佘寒序的狼耳，拇指慢慢挲。

是因为太开心了吗？

应亦淮坏笑着，混不清地说：

古月曦：“……嗯，是我自作多。”

应亦淮的本就容易留印，佘寒序还是个狼妖。

应亦淮真诚慨：“怪不得你耳朵这么灵，四只耳朵，这也太作弊了。”

劫雷和瘟疫留的伤，如今全都愈合了，只是还残存着淡淡的伤痕，留待时间消弭。

“对啊，觉健康慢慢恢复了，心没那么影响我了，心也越来越好了。”

竹叶酒的清冽味从他上逸散，混着温汽的。

“就闹，谁让你总咬我，属狗的。”

应亦淮一直很瘦，在五毒谷休养这段时间，虽说了些，但毕竟为了瘟疫损耗太多心血，如今还是瘦削得让人心疼。

佘寒序故意逗他：“觉有用？”

一边说着，应亦淮的手一边抚摸着佘寒序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