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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亦淮笑弯弯：“我也这么觉得。”

应亦淮为这场瘟疫、为五毒谷、为整个仙界付了多少，众人心中有数。

毕竟那位狼妖徒弟疯起来是什么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五毒谷的瘟疫彻底控制住了。

解落瑕跟着教主跑前跑后，整天不见踪影。

姚辞幽每日忙着清算教中叛徒、重整帮规、修葺被烧毁的竹楼、安抚百姓绪。

这话题转得太快，应亦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还是乖乖照了。

“别哭。”应亦淮轻声说。

应亦淮歪着想了想：“嗯……意思就是说……”

应亦淮的手伸向后面，准确无误地覆在了佘寒序的手背上。

佘寒序哑着嗓应声。

偶尔来了兴致想锻炼，就以竹枝为剑，与佘寒序简单过几招。

他背对着佘寒序坐着，任由佘寒序梳理自己齐腰的发。

应亦淮愣了一瞬，随即笑着：

“放心，早就不疼了。”

应亦淮笑了：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

因此刚穿越的时候，梳洗打理这一发，让应亦淮疼不已。

应亦淮乐得清闲。

佘寒序从背后把应亦淮抱怀中，垂眸答：

“师尊，我帮你梳。”

佘寒序的动作很轻很慢，一手托起发，一手握着玉梳，梳齿从发到发尾，遇到打结的地方就停来，用手指一解开。

这理由足够充分。

佘寒序的眶更红了。

“你总是有理。”

谁曾想这些年一直留着发，倒是习惯了。

发丝在梳齿与指间淌，黑与白缠在一起，像一幅混的墨画。

佘寒序垂着，狼耳折到了后面。

大多是想打听更多有关天的。

像是雪地里开的第一枝桃。

“好，没哭，是屋里熏香太重了，等会儿我们去透透气。”

“送给你的簪，怎么又还回来了？”

应亦淮笑了，回望向佘寒序：

佘寒序了一鼻，声音闷闷的：

他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个说法——

佘寒序已经从乾坤袋里取了一把玉梳：

“是说，我们会白偕老。”

“好，一次就到师尊替我束发了。”

“云老重伤未愈，需要静养，谢绝任何打扰。”

他没有说话，但玉梳的梳齿在随着他发抖。

佘寒序哑声问：“侣发？”

临走之前，有好几位想见应亦淮一面。

接来的日，算得上风平浪静。

梳齿碰到应亦淮的时，那细微的颤抖便传了过去。

“在我之前的世界里，我这造型叫挑染，相当时髦的，一般人想要这发还得钱去染，我已经赚大了。而且，现在我们都是白发，也算是侣发了，对吧？”

应亦淮伸手摸了摸发髻，怔住了：

“好啊，等回了云峰，我找锦珞要几块好料，给你一支新簪。当年给你打发冠的手艺，我还没忘净呢。”

佘寒序从袖中取那只被两人的血沁成了桃粉的白玉簪，给应亦淮挽了个发髻。

他倾，在应亦淮的额落一枚轻吻：

他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到后院一边泡温泉一边晒太。

应亦淮把手收回去，捋顺着佘寒序的尾尖，轻声说：

整个山谷从劫后的死寂中慢慢活了过来。

在指尖轻吻：

这些人，全都被鹤风和青珩拒了回去，连竹屋都无从靠近。

穿越之前，他发度最也没超过耳朵。

玉簪在银白发丝间若隐若现。

佘寒序把脸埋应亦淮的颈侧，狼尾缠上了应亦淮瘦削的手腕：

“没哭。”

但话说回来，即使没有鹤风青珩拦着，即使没有这个理由，想必也没人敢直接闯竹舍。

应亦淮还想多问。

暂时再没有需要十大仙门联手才能解决的祸端，各仙门的使者互通报后，陆续撤走了。

“这只簪不算你送给我的。当年你逍遥秘境之后，我离开云峰之前，从你房间里拿走了它。如今，算是归原主。我想要你送我一支新簪。”

偶尔回竹屋一趟，也是匆匆放几包草药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