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传来属于人的钝痛，让应亦淮忍不住也生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该说些什么？

不知。

应亦淮只能捧起佘寒序的脸颊，再次吻了上去。

生涩得毫无章法。

这实在不能怪应亦淮，他本就没有经验，每次亲吻又全都是佘寒序主导。

没人教过他啊！

应亦淮只能压抑着羞赧，胡在佘寒序的上留一个又一个吻。

佘寒序的呼越发急促。

应亦淮亲了一会儿，羞恼地了佘寒序的狼耳：

“你……你倒是亲回来啊！”

佘寒序一把攥住应亦淮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心。

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真不能继续了。”

应亦淮眨了眨，似有所，视线缓缓顺着佘寒序的往移。

“……”

确实。

应亦淮迅速收回手，盖弥彰地转背对着佘寒序，了好几个呼，才让心脏不至于从膛里来。

他默默闭上睛，压制脸颊的意。

差忘了。

这是个十足十的狼崽。

佘寒序得便宜卖乖似的，从背后慢慢环住应亦淮的腰，委屈得不像话：

“怎么不亲了？”

应亦淮翻了个白：

“没等被天算计死，我先被你折腾死了。”

佘寒序抵着应亦淮的肩：

“把那个混账天与我相提并论？好不公平啊。”

应亦淮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握住了佘寒序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此刻提起天，确实很煞风景。

但总归是要面对的。

如今还没到能安逸来的时候。

应亦淮幽幽叹息：

“想当年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以为能迎来我好吃懒混日等死的好生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这问题，佘寒序当然回答不来。

但他心里兴的。

这一刻，应亦淮的语气听起来比前段日鲜活了太多。

佘寒序轻声问：

“心消散了吗？”

应亦淮一怔：“心啊……”

他努力受了一，半晌，迟疑着说：

“我也不知，可能是吧，也可能心藏起来了？”

“可能就像掌门与……青珩师伯所说的，它们重新了你的灵魂，成了你的一分。从此你不会再被它们控制了。”

应亦淮欣喜：“真的？那太好了！”

说完，应亦淮迟疑了一会儿，问：

“寒序，你和青珩闹矛盾了吗？”

佘寒序慌地眨了眨，笑着：“什么？”

应亦淮更加犹豫：

“就是……你刚才提起青珩的时候，语气有奇怪。”

佘寒序沉默了。

应亦淮越想越觉得合理：

“你还在吃那天他帮我挂玉佩的醋啊？”

佘寒序说“对”也不是，“不对”也不是。

只能赌气哼了一声：“你倒是关心他。”

应亦淮哭笑不得，转，戳了戳佘寒序蔫耷拉来的狼耳：

“小没良心的，我明明是在关心你。听话，青珩本没有那个意思，你别误会人家。”

佘寒序只觉得一气堵在了心。

倒没有多难受，但越想越觉得无可奈何。

佘寒序叹息着，在应亦淮的额轻吻：

“幸亏我当年没有犯傻等你自己开窍。”

应亦淮：“啊？”

佘寒序：“……没事，再让我抱一会儿吧。”

都是师尊教得好

两人依偎着彼此，气息清浅织，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应亦淮捋顺着佘寒序的狼尾，关切：

“你的金丹怎么样了？”

佘寒序惬意地闭着睛：

“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痊愈，但不至于威胁到生命了。”

想到什么，佘寒序忽然睁开：

“只要你好好活着，别作践自己，我就能好得快一了。”

应亦淮无奈：

“又开始说教了，明明我才是师尊吧？你也就比我多活了几百年而已。”

佘寒序挑眉：“而，已？”

应亦淮不服气地瞪了回去：

“怎么了？你刚重生那阵，可不就是小孩嘛。”

他的手在狼尾上慢慢捋着，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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