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声音冷肃：

“现在只是小伤，往后呢？佘寒序还没回来，再见面的时候，你想让他与一骨架重逢吗？

“佘寒序与我提起过你的心，你若不肯惜自己，心越生越旺，终究会把你吞噬的。

“应亦淮，你不是圣人，更不是天，没必要把所有责任加在自己上。

“这对受你照拂的人来说，同样是一残忍。

应亦淮把目光落在解落瑕惨白的脸上，自嘲地笑了：

“要是我能得到就太好了。”

教主抿着，愁眉不展。

过了好半天，她终于绞尽脑地寻了一句玩笑话：

“你要是事，佘寒序绝不会善罢甘休。当年发生在剑宗的妖之，我不想在五毒教亲临一次。”

应亦淮果然被逗笑了，脸上原本麻木的神多了几丝鲜活：

“教主放心，寒序不是那样的人。”

教主扯起角：

“我不放心，还是老好好活着、好好教自己的徒弟吧。”

应亦淮的仙气太过纯粹，因此教主没办法用“将自己的仙气输送给应亦淮”的方式，替他调养。

只能尽可能送来更多对瘟疫无用、对应亦淮有用的灵药。

教主一边告诉应亦淮如何服用这些灵药，一边嗤笑：

“幸好五毒教从不信仰神界，没有以天材地宝祭祀天的习惯，才让教中攒这些灵药。”

应亦淮哑然失笑：

“教主如今也不敬天了吗？”

教主淡淡地瞥了应亦淮一：

“残害五毒谷中无辜百姓，败坏我五毒教的名声，如此不仁不义的天，我有何继续尊祂敬祂的理由？”

应亦淮无奈地笑着，想了想，说：

“这话以后您别再亲说了，让我来骂。我好歹是被劫雷劈过的人，有经验了。”

教主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怅惘：

“曾经的五毒教，无人会在乎‘不敬天’这事。教中自成一片方圆，虽然在其他正仙门中只是歪门邪教，总归还算乐得安宁。

“如今仔细想想，五毒教成为仙界的千夫所指，也不过这十余年的事。

“真可笑啊，这也是为了给主角团铺路吗？”

教主笑容讥讽，中杀意划过。

应亦淮一惊，言找补：

“主角团的那些孩也是无辜的，他们并没错什么……”

教主反问：

“他们都没有错，难你有错？应亦淮，你我再怎么迁怒于他们都是人之常，因为我们并没真正什么伤害他们的事。

“但你放的血割的，我教中因瘟疫而死的教众，都是真实的。

“别让自己那么善良，太善良了，就成了蠢货。”

应亦淮张了张嘴，哑无言。

教主好笑地叹息：

“唉，剑宗掌门信上说的，原来是这样一回事……你这样的心，如何能修仙？”

应亦淮无法回答。

他总不能告诉教主，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修仙的念。

从一开始啊……

那真是一段好久远的回忆。

即使在逍遥秘境里的时间匆匆而过，即使这个异世界不过十余年。

却总觉得光漫，又觉得不过大梦一场。

故事的开始，谁都不知事会变成如今这样。

多想无益。

应亦淮继续守着解落瑕。

第四天，解落瑕的脉搏稳了来。

第五天，朱红的纹路开始消退。

第六天，应亦淮正在把教主送来的丹药碾碎了，和在自己的血里准备喂给解落瑕。

解落瑕终于缓缓睁开了。

目是应亦淮的脸。

那张脸比上次见面时消瘦了一大圈，窝地凹了去，底两团重青黑，嘴上全是裂的死。

发披散着，原本如墨的青丝，如今白了一大半。

解落瑕愣愣地看着应亦淮，这几日在烧与昏睡中织的混记忆渐渐回笼。

应亦淮端着药碗凑到床边，想要喂药的时候，才发现解落瑕醒了。

他眸亮了起来，赶把药碗放到一旁，仔细检查着解落瑕的：

“落瑕！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解落瑕愣愣地看了应亦淮很久。

终于，他瘪着嘴扑了应亦淮的怀里，嚎啕大哭：

“我以为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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