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辽阔，寻找一人如同沧海一粟。

可佘寒序就是有莫名的信心，知自己寻得到应亦淮。

他是应亦淮在这世间最的牵挂。

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将应亦淮留在边。

不咎剑鞘，佘寒序御剑而起。

血红的剑光划破云层，消失在了群山之间。

他有预。

他很快就能找到应亦淮了。

倘若我死了，应亦淮，你会喜吗？

佘寒序御剑飞行的速度很快，冷风掠过脸颊，像刀一样割人。

这细微的刺痛，反倒让佘寒序冷静得无以复加。

应亦淮的气息从离开云峰的那一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在，掌心里，那块云玉佩上不仅沾染着应亦淮的气息，还带着掌门亲手施展的一术法。

凭借这术法，佘寒序隐约追到了那一缕没散的气息。

在南方。

这是唯一的线索。

佘寒序飞过连绵雪山、飞过苍翠密林，飞过人间的城镇和村庄。

玉佩上的气息越来越淡。

是天的手笔。

佘寒序皱眉，在气息彻底消散之前，拼尽全力追寻着。

然后，他受到了一阵微妙的波动。

那是某被刻意编排过的、带着“因果”的波动。

有人正在前方编织起一张无形的牢笼，等着他自投罗网。

佘寒序的心猛地一沉。

他认了这“觉”。

前世，他死于正剑之前，那说不清不明的宿命，正是这样的觉。

是天在前面埋伏吗？

不可以，今生绝对不要重蹈覆辙。

佘寒序让不咎剑飞得更，想要从侧面绕过去。

但那“觉”如同附骨之疽，无论他怎么转向，都死死堵在他的前方。

困住了他所有的“未来”。

避不开了。

佘寒序咬了咬牙，降落在了一荒山上。

荒山被枯黄野草覆盖，落叶在风中萧瑟，天边云翳惨淡。

远传来蹄声。

佘寒序躲到山里隐蔽形，凝神看向来者。

怎么会……

怎么会是他们！？

佘寒序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前方不远，一队人正在行。

为首的是几个年轻仙者，锦衣华服，周仙气萦绕，步履从容，谈笑风生。

这几张脸，佘寒序太熟悉了。

前世他死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这些仙者们写满厌恶与愤恨的脸。

是天中所谓的——

主角团。

佘寒序的血在一瞬间冻结，又沸腾得汹涌。

比血月夜更凶、更烈、更难以控制的妖气从翻涌而。

狼耳狼尾不受控地显现，狼牙得难以忍受。

灵魂，前世的自己在叫嚣嘶吼着“报仇”。

今生的自己拼尽全力想要逃脱命运掌控，绕而行。

脚步却不受控地走向了那队车。

隐隐听到为首仙者皱眉低声问：

“有一很邪的妖气在凑近我们，诸位觉到了吗？”

不行……不可以靠近。

佘寒序咬着牙关，无声咆哮着，手指化为利爪嵌掌心，狼牙咬烂了满嘴的。

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抵御走近那些人的脚步。

那是被刻在灵魂的本能。

就像飞蛾扑火。

他的灵魂在告诉他，你该死了。

死在这些人手里，是你的宿命。

鲜血顺着指滴落，脑海里在轰鸣，像是无数心同时在他耳边尖叫。

“去啊，去杀了他们！”

“没关系，你杀不掉的，你只会死在他们手里。”

“那是你逃不掉的宿命，是你此生无可避免的终局，去啊！”

“死吧，死了就解脱了。”

“天不需要你，六界不需要你，应亦淮不需要你！”

“闭嘴！”佘寒序低吼着。

嗓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更像是困兽垂死前的咆哮挣扎。

佘寒序拼尽全力，将妖气凝成实，把自己牢牢束缚在山中。

原本想要用来捉应亦淮回家的妖法。

如今竟然先用在了自己的上。

佘寒序自嘲地笑着，又了一鲜血。

仙气、妖气、甚至越来越肆的气。

三力量在他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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