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应亦淮的都大了。

佘寒序靠在岸边，望着应亦淮的背影，忍不住笑了来。

直到佘寒序开始模仿狐狸。

“你已急哭。”

“很明显，在勾引你。”

【就算不惜自己的命，也要替佘寒序想想。死于主角团之手，天可以帮佘寒序重塑骨血，让他以妖份重生，从此摆脱命运，不再受剧与逍遥剑宗的限制，天海阔任逍遥。】

应亦淮松了一气，把自己与系统的对话，这段时间的顾虑，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掌门。

佘寒序伏在岸边，披着漉漉的发，无辜回答：

脑海里嘈杂尖锐的声音再次消失。

应亦淮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在秘境里的十年，系统一次都没现过。

“但我应该是他师尊啊。”

【你需要引他堕，让逍遥山成为尸山血海，最终让他死于主角团之手。】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披上外袍，踏上云剑，飞向了逍遥峰。

？

“不。”

在意他看自己的神，在意他念“师尊”与“亦淮”这两个称呼时的微妙语气。

跃云剑，踏主峰大殿，掌门果然已经在台上静候了。

应亦淮轻飘飘地回怼。

他只知自己在意佘寒序。

“听不懂话吗？我说我不！”

掌门那儿即使没有办法，也总有个解决问题的思路。

应亦淮努力甩，赶走不像话的想法。

在意他受伤时会不会疼，在意他独自在冰室熬过的那十年会不会冷。

刚走到温泉旁边。

承认吧，应亦淮。

只是任由那颗珠无声地从角落，消失在了涵的绒中。

他踉跄了一步，慌不择路地转就跑，速度快得像见了鬼。

在意到不敢去细想，这份“在意”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会的，应亦淮，因为你惜命。】

【……无论如何，请尽快执行任务，促使佘寒序为祸逍遥山，否则剧无法继续推。】

故意平日里只穿一件薄衫，故意在练剑的时候脱掉外袍，故意让狼尾在应亦淮面前晃来晃去。

应亦淮笑了笑，没再重复。

“扯淡，明明是你这个盗版系统不靠谱！”

怕想清楚了，就再也没办法逃避了。

真好。

应亦淮差吓得掉池里：

但怪着怪着，还真……怪可的。

天快亮的时候，涵在应亦淮怀里睡着了，打着小小的呼噜。

涵睡意朦胧地睁开：

你分明也喜我。

应亦淮枯坐在台阶上，想了一整夜，还是想不明白。

“嗯……？淮哥你刚才说什么？”

尾音带着奇异的媚，小钩似的，在应亦淮的心撩了一。

【神形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你确定佘寒序的黑化值满了吗？”

【你要去什么？你要去找掌门？没有用的，他不过一介化神期仙人，他不可能帮你违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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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应亦淮想到佘寒序的反常，怎么都睡不着了，只好到后山散心。

在意他吃没吃饱、穿没穿。

“……”

佘寒序的五官生得邃凛冽，如今可以拗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要多怪有多怪。

应亦淮攥了被角，指节泛白。

“死于天之手呢？”

【确实，前几天甚至已经濒临超载了。】

如果应亦淮对他只是师徒之，师尊怎么会对徒儿泡温泉的模样到害羞脸红。

“你在这儿嘛？！”

应亦淮和佘寒序的关系，就这么不上不地别扭着。

“师尊晚上好啊。”

【三可能。第一，他演技好。第二，你神差。第三，前两者皆有。】

说完之后，应亦淮低着，声音沙哑：

不像话的臭小

掌门太权威了。

“为什么我一也看不来？”

他就知。

应亦淮目瞪呆，红从脖蔓延至整张脸。

应亦淮逃回卧房后，立刻再次喊了系统：

一个影从池里悄无声息地钻了来：

故意学着古月曦的模样，在应亦淮面前演一副“泫然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