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屿收回目光，掠过桌上的资料，又想起万青那张随意写的手稿。

这么大的人鱼，又会是现实中应当存在的生吗？

郁璋和林谕看完纸条，同时把目光移向天板。

“暗室里的资料都收拾上来了。”他翻开最上面的几页，“整理的时候发现被蛇毒腐蚀了一分，这些是相对完整的。”

银雀正竖着耳朵偷听，当即瞪过来一，表面正襟危坐，桌底的手了张纸条，刷刷写一行字。

银雀轻咳一声，把手里的纸条成团，在桌底狠狠往郁璋的方向砸去。

郁璋无视了那目光，偷偷在桌底探一手，卷住林谕的指，用手尖蹭了蹭他的指腹，然后带着他的手指一起向桌首的方向轻轻了。

[行，你不愧是个写小说的，观察和总结能力都很。所以今天有更新吗？！那本《全球畸变》什么时候完结？！]

“另外，”银雀理好文件，再次开，“既然局你恢复了，严副局那边也在着尽快拉会沟通后续工作。他说昨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理局开会的坐席分，向来是局坐桌首正中，作战和侦查组在左，文职在右。但今天桌首的空间格外拥挤，江慕森也搬了张椅，摆在凌飞屿后偏左的位置。

收拾好了表，靠在休息室门框上，随手理了理发，目光从凌飞屿没褪的耳尖上迅速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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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转向严柯对面的银雀和墨鹰，叹了气：“看似是自己人，实则都是些装饭的桶和划的鱼……唉。”

这能开辟一个空间行储的能力，简直就像只存在于玄幻小说中，不符合现实中的一切科学定律。

银雀从办公桌上抱起一摞文件，左右看了看两人，一时间读不懂房的空气，只觉有哪里怪怪的，但说不上来。

“我需要确认，你的能力是否还符合岗位要求。”

投影已经调试完毕，他立刻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公事公办地调一份文档，脆利落地行秋后算账。

大家还在等着勤把报告导到投影上，自顾自地和周围人谈论工作。

林谕也跟着叹一气：“唉，不事。不然凌局也不会这么心。”

“第三，旅燕事件衍生的灰能量石目前落不明，规定属于总署辖的a级证，需要立即移。”

嘴上说着不好说，他黑沉沉的睛里却浮上一毫不掩饰的敌意。

严柯对这些桌底的小动作浑然不觉，仿佛异扎堆的会议室令他十分不适。

林谕也跟着笑了一：“嘿嘿。”

那截人鱼尾骨，在暗室时就不知被江慕森收到哪里去了。

他又飞快瞅了凌飞屿一，对方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淡淡“嗯”了一声，余光往休息室门双手抱臂的人上瞥。

他的语气咄咄人：“第二，编号b203蝮蛇在收容期间死亡，尸断成两截，需要解释。”

严柯则依旧坐在桌首右侧，银雀和墨鹰肩并肩地坐在他对面。

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两位，看似敌人，实则……人，嘿嘿。”

银雀又掐了一张纸，张地在手心攥成团。

“以事项需要凌局给书面说明。”他念，“第一，南郊生态公园的收尾工作超理局职权范围，是谁允许你和海集团的通缉人员往甚密？”

郁璋看了看桌首，侧过，偏靠近林谕耳际，指着严柯，小声介绍：“这人，看似和我们是同一个局里的人，实则……不好说。”

纸团飞到半路就被手截住，摊在俩人膝盖上。

墨鹰的嘴张开又阖上，对这来势汹汹的质问显得有些不安。

更新？什么更新？

实际上除了在场唯一一个五迟钝的人类严柯，他俩的议论已全落在了其他人耳朵里。

人员很快召齐。郁璋和林谕作为编外的善后人员，一早没事，也跟着过来，此时坐在会议室桌的最末端。

他指间在鼠标上一，切了一页，狭的睛越过电脑屏幕，直直盯住凌飞屿：“第四，凌飞屿，你在这次行动后，达数小时无法恢复人形，虽然没有造成一步损失，但这是理局成立以来首次局级异失控的案例。”

凌飞屿了。

林谕第一次参加局里的会，显得有些兴奋，脚尖在桌底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