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这一势力不对人类构成威胁，理局先后派了若批人员。明面上有对接人驻，但除了沟通关乎双方生死的重要事项，海向来不会对我们敞开大门。暗地里，也有伪装成他们员工的渗透者。

“江慕森，现存最大异庇护所，海集团的领袖。传言他是世界上最后一只人鱼异，能力超群，天然有着令所有异臣服的力量，是所有异的王。”

万俟钧的手指僵了一瞬，眉皱起。

万俟钧的手指在最后一张照片上，江慕森从一辆黑轿车里来，发被风起，一截苍白颀的脖颈。

“最终的决定权在我手上。”凌飞屿站在办公桌前，日光灯照得他的眉目清峻，抬眸时神森然。

“你是异，也是我唯一能放心的人手。”他将那张纸推到凌飞屿前，不容拒绝，“这是期任务，归期不定。你的目标是监控异庇护所的动向，定期向我汇报。如果能取得江慕森的信任，获取他的弱信息——”

江慕森从不会对谁展脆弱的一面，但此刻覆在凌飞屿掌上那只手，倏地失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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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去。”

“别忘了你的力量都来源于哪里。你脑中那枚芯片的控制，现在握在我的手里。人类把你从角斗场里捞来，又给你这个残废装上双臂，赐予你保护同类的力量，可不是让你把刀尖对准我们的。”

最终他放了语气：“不用这么抗拒。我也没打算让你去什么。只是定期传递信息罢了。”

凌飞屿垂看着，从记忆找回了一丝熟悉。

但海对人类的警惕固，我们的人几乎全铩羽而归。最好的一个，混到了安保团队里，还没来得及摸透他们总大楼的构造，就被调去了其他门。”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万青曾签署过人类与异的共生协议。”凌飞屿冷冷地看着他，“在人类利益没有明确受到异侵犯的前提，理局不能主动打破平衡。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应当比我更清楚这份协议的容。”

此有参考相关资料。

“宝贝……我也不是生来就是游刃有余的。”

他的手指翻开文件袋，取一叠照片，在桌面上摊开。金时报的采访报、慈善晚宴的觥筹错、港开放仪式的剪彩……所有照片里，一个黑发男人的脸都被红笔圈了来。

“生存的天平已经隐隐在向异倾斜了，我们这些，只是为了避免更大规模的战争爆发。”他双手抱臂，直视着凌飞屿，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他的指尖状似不经意地在那截雪白脖上一划。

“万俟钧，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想的事，就算是万青清醒过来站在这里亲自命令，也迫不了我。”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书架旁，注视着陈列在上面的fa徽章，态度难得地温和了些：“你不是一直想继承万青的志向吗？”

“我拒绝。”

“上周，我们找到了一个机会。”万俟钧抬，角稍稍扬起，像只要去给拜年的老狐狸，“海集团空了一个助理的名额，恰好，我们混在人力门的人手，可以递来一个推名额。”

五年前。

万俟钧把档案袋的封底翻开，一份盖有对方公章的offer，竟然显得有模有样。

万俟钧的手指在椅背扶手上敲了两，角纹路沉沉压。

他当然知，在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就知了。

万俟钧靠回椅背，看了凌飞屿几秒。

包厢里那混着碘伏和海盐的气味慢慢沉淀来。

“怎么了？你可从来不会拒绝和异相关的任务。毕竟只有站在风浪的最前方，才能控制船只的走向，不是吗？”

“平衡。”他嘴角扯起来，像是咀嚼着这两个字，“近年异诞生的数量激增，那团未知能量在各地活动频繁，冲突事件时有发生，极大地威胁到了人类安全。你这况叫平衡？”

告诉我，你被那瓶异血酒泼到后，发生了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

凌飞屿从那几张照片上收回目光，断然。

万俟钧端坐在办公室里，从桌边的档案夹里一份文件。

“我们无法靠近他们的心团队，更不用说接到江慕森本人。”

脆弱

凌飞屿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