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直语，“七，七弟？你，人死不能复生，你莫不是不轨之人刻意假扮？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是答不上来，就等着斩首示众吧！”

曲探幽，“五哥，随意问便是。”

曲贤渠清了清嗓，“第一个，你的母妃给你画了几幅画像，每一幅画像是什么容？”

“母后为朕拢共画了十二幅画，一年一幅。”

曲探幽丝毫不惧，行云，“第一幅画的是嗷嗷待哺的朕；第二幅画了朕第一次穿龙袍；第三幅，朕会提笔写‘’字；第四幅，朕为母后画了一朵牡丹，虽然不怎么好看；第五幅，朕在向父皇背三字经，千字文；第六幅，朕和玩捉迷藏；第七幅，朕首次拉弓搭箭一只白翁……第九幅，朕收到了母后绣的披风和龙形玉佩……第十二幅，朕和一起期待着母后肚里的妹妹弟弟。只有十二幅，朕十二岁之后就没有了，因为那一年，母后因曲国覆灭，心灰意冷，不愿见朕和……没过多久母后就溘然逝，撒手人寰。”

曲贤渠和曲纭边四目相视，默默蹙了眉。

曲贤渠又，“好，第二个问题。你一共有几个练武师父？”

“两个。第一个师父是青史学府的墨井人，第二个是天相宗的眠。第二位，是因为巧合所拜。”

“……行。那第三个问题，你的第一个女人是谁？”

曲探幽挑了挑眉，狡黠，“五哥，这也算是问题吗？朕仿佛与五哥的大相径，五哥喜浪迹丛，朕可不是。”

“那你说，你第一个女人是谁？”

“朕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女人，正是还。不像五哥，十五岁就和婢翻云覆雨，惹得父皇怒斥。朕未与还成婚前，朕没有和别的女人厮混，这些，二哥和五哥，乃至亡故的四哥六哥皆可作证。”

曲探幽仁一暗，似乎百无聊赖，忍到了极，“五哥，还有要问的么？”

“没有。”曲贤渠碰了一鼻灰，尴尬地笑，避开曲探幽的灼视线偏咳了咳，心里越发没底。

曲探幽笑得仿佛很亲和，言辞却冷冰冰的，“五哥，朕答得对与不对呢？”

“额……没问题，对。”

“既然对，何以说朕不是朕呢？，能让朕吗？”

“不行！”曲纭边站来把曲贤渠往旁边推一个趔趄，胳膊挡在前方，“还得跟我比划比划，看看你的武功有无作假的成分！”

“二哥，那朕就如你所愿。”

说着，曲探幽顺手鞘腰上的剑就和曲纭边在门甬斗了起来，双方一招一势快如电闪，重若山倒，纷纷晃诡谲的残影。

刀剑的寒光冽冽飞溅，如月华空，丽却危险至极。

“哐！”

最后还是曲探幽一脚踹倒曲纭边，斩落对方手里的刀，这场兄弟间的比试才结束。

曲纭边灰土脸站起来，不可否认，他确实在对方上试了两门派的不同武艺，一无话可说。

但让他们接受死去的七弟卷土重来，饶是不亚于喊他们吞一块永不能被消化的铁砣。

他们把求救的光投向曲中论，曲中论太，眉攒起，许久方，“先回吧，探幽能归来，说不定是上苍垂怜，我们应该兴才对。”

“多谢十一皇叔谅。”

曲探幽朝曲中论笑，把剑鞘腰上的剑鞘，也不回地走在前方，曲中论示意一队太监扶皇上坐在御撵上，将人抬回拙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