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忙不迭地往治疗舱跑，同时不忘回冲她喊：“我们这边忙不过来了，同学你愣着什么？赶去帮你旁边那个同学上药啊！”

语气倒是诚恳得很，像是真心实意在谢她一般。顾霁似乎是对她刻意激化他和顾权之间矛盾这件事一无所知，分明上还带着比之前严重的伤，却还是对着她一派天真无邪的笑来。

治疗舱代表着人类医学发展的最峰，可以这么说——被送治疗舱的人只要还有一气，就能够起死回生。但能驱动治疗舱运作的能源只有一个，那就是掌握在宋家手里的埃珀基质。这能源在三百年前被人类从名为埃珀的小行星群上所发现，并在此之后发明了治疗舱，对这质行裂解理，从而产生修复介质。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宋家掌握着那片小行星带的开采权。为了节省这能源的消耗，也同样为了防止治疗舱滥用所带来的一系列理德问题，政府对治疗舱的掌控已经到了严苛的地步，整个瓦廷也不过只有这一台治疗舱。

姜芙嘴角了，转看向顾霁。

分明自己是向她求助，结果却被人这么狠狠耍了一通，居然还能笑着说些恩德的话来。如果他不是在实训中撞坏了脑，那就是别有用心。

姜芙望向那躺在病床上的学生。袖的颜代表着他是刚学不久的新生，脸惨白，剧烈起伏着，上却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姜芙从医生焦急的语气中听来，这个新生是因为神力严重受损而被送治疗舱的，而他仅仅只在机甲呆了四小时。

“谢谢您帮我。”他说，眉弯弯地笑起来，“我很激。”

“之前的事…”顾霁开，一双微眯起来，看向姜芙，突然笑了，“多谢学了。”

练时不容易被追究责任的时候动手，如若要问起来也只是训练时手重了些，算不得什么大事。虽说和姜芙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可毕竟她也有煽风火之嫌，顾霁心思细腻，她难免在人面前也生几分心虚。

姜芙瞧着他面上温的笑颜，心却陡然生一恶寒来。顾霁不是什么蠢货，他不可能看不来姜芙是在故意让他和顾权之间的矛盾变得更。如果姜芙想，她完全可以以学生会会的份去将霸凌事件查个彻底，而不是只是给那些霸凌者一个不轻不重的分，然后继续放任他们霸凌顾霁。

“麻烦你了。”

姜芙默不作声地瞥了一顾霁，起往门走。刚走到门，正在往治疗舱跑的医生转瞧见她，瞥见她左臂上的袖章，一把把她推回病房。

“哈哈。”姜芙地笑了两声，并不打算在这里和他多费，打算找个借离开，“我等还有课，就先走…”

姜芙：？

…所以能够在机甲呆七个小时还能保持神力完好的顾霁真是怪吧？

话还没说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陡然推门而，将姜芙吓了一。医生瞧见病房里的两个人，没什么太大反应，火急火燎地丢给顾霁几盒修复剂，转便冲门外，指挥着外面的人将病床推向走廊尽的治疗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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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很泰然自若的模样，自然地将手中的修复剂递给她，转过去，后背大片目惊心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