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果然信了。

他来到顾家，行带走了沉漱玉。

顾霁彼时正在王都参加会议，姜芙刻意隐瞒了这件事。当他得了消息赶回来时，沉漱玉已经被宋延关了起来。

现在想来，沉漱玉的手或许就是在那时，被宋延废的。

顾霁沉着声音问姜芙是不是她了什么，姜芙半要撒谎掩饰的意思也没有，脆利落地说是。

她笃定了有姜家在她背后撑腰，顾霁不敢对她什么，于是愈发肆无忌惮。那些积压在心底的郁气凝结成团，她故意拿话去激顾霁，说他堂堂一个大将军，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当时自己就不该嫁给他，他和宋延一样恶心。

顾霁显然被惹恼了，让她闭嘴，说自己只是欣赏沉漱玉，别无他想。姜芙不信，脱而的话愈发不堪耳。

直到顾霁拿一张带有王室印章的公文，举到姜芙面前。

姜芙仔细读着那上面的每一个字，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栽在地上。

那是对她的逮捕令。

之前和她易的星际海盗被联政府一网打尽，在审讯中将和她的那些易一五一十地代来。

和海盗勾结是重罪，她本来应该即刻就被逮捕到阿瓦洛斯监狱，可这次顾霁战功赫赫，姜芙是他的妻，联考虑之，让顾霁自行置，也就是不再追究的意思。

联不再追究，可不代表顾霁不会追究。

姜芙被关顾家的地牢里，呆了十天。

不过十天，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将她所珍视的一切全都撕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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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芙换好制服，视线落在镜中的自己。

此时的她看上去尚且稚，没有经历过那些糟心事，穿着瓦廷军事学院的制服看上去格外意气风发。

姜芙视线在镜中停留了十秒，甚至更的时间，然后了一气，再缓缓吐。

天知她有多需要这次重来的机会。

她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飞艇已经备好，姜又菱往她脸上“啵唧”亲了一，靠在门边笑着和她挥手别。

学校里早早就为今天的开学典礼布置得焕然一新，新生们刚学，对一切都很好奇，在校园里到逛，有人看见她左臂上一块全息投影的袖章，彰显学生会的份，发小小的惊呼。

新生壮着胆过来问她可不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姜芙瞥过去，是个小女生，和姜又菱得有几分相似，尖，一双大睛怯生生望着她。

姜芙对得和妹妹相似的女孩都有着一丝自己察觉不到的怜之意，遂停脚步，开智脑。

还没和对方互换成功，姜芙肩上蓦然搭上来一只手。熟悉的玫瑰调香气撞鼻腔，姜芙整个人僵住，手指猛然攥成拳。

宋延并未察觉姜芙的异样，笑着开：“芙芙，我正找你呢，原来是在和学妹说话。上典礼就开始了，有什么事要不等结束了再聊？”

他冲着那小女生眨眨，对方脸陡然红了一红，显然也认识他，叫了声学便识趣地跑了。

姜芙平复了一呼，告诉自己至少现在要在宋延面前保持一贯的态度。那些事还没发生，就算她再恶心宋延，现在也不能表现来。

她心声依旧鼓噪，却调整好了面上的表，转不动声地避开宋延搭在她肩的手，个笑来：“走吧。”

二人并行在校园小径上，宋延笑意盈盈开：“假期过得怎么样？”

若是放在以前，姜芙定是要将自己假期的事事无细全讲给宋延听。她喜看宋延笑，于是总拣些好玩的事去逗宋延发笑。

却并没有这个心。

“还行。”姜芙开，视线飘忽不定落在远寥寥几只飞鸟掠过的大穹。瓦廷军事学院独占一整颗小行星，坐落在王都的西南方向，没有自然昼夜，只有人工天幕模拟晨昏。

宋延察觉到她心不在焉和突如其来的冷淡，微蹙了蹙眉，并没有开询问，只当是姜芙又心血来，开始同自己玩擒故纵那一。

反正过几天她自己又会主动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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