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不再开，收敛起面上那讥讽嘲的笑，转离去。

大意了。

话还没说，他前陡然寒光一现。脖颈传来迟来的疼痛。沉漱玉不可置信地转，望向自己怀中的姜芙。

姜芙抬看着他，牵动嘴角，惨白的面上一个笑容，手臂无力地一搭上他脖颈。沉漱玉说不话，猛然咳一血来，不受控地往倒向姜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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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的地牢你也清楚，就算你从这个牢房里去，外面也有无数警卫。”他冷声，“你不去。”

姜芙手握着那匕首，双目赤红怒瞪向沉漱玉，咬牙：“让开。”

她咬牙关，借着对方的力将匕首对准自己心，狠狠撞了上去。

她从沉漱玉边经过时，变故陡生。

姜芙的在他怀里一来，沉漱玉接住她，手死死在她心，企图止住那些涌而的鲜血。

姜芙大息着，手无力地落。那把匕首此刻直直在沉漱玉颈侧，直接切断了他的大动脉。

沉漱玉一把扣住她手腕，意图将那匕首从她手中抢回来。姜芙怕痛，他一直知，所以便也断定她不敢真的割自尽，只是为了要挟自己。

而现在，那把匕首正握在姜芙手里。闪动着银灰光泽的锻面倒映着她被鲜血染红的面容，削铁如泥的刀刃正抵在她脖颈间，只差几毫米就能割破那的肌肤，割动脉。

沉漱玉秀气好看的眉蹙得更，静默半晌，最终往旁边退开一步。

“我要死也得拉你垫背。”

刀尖没腔，姜芙一鲜血，溅在沉漱玉脸上。那张致面容上一贯冷静的面骤然开裂，沉漱玉的表一扭曲，怒意和大的恐慌笼住他。

瞧着那匕首就要被他夺走，唯一离开这里去寻找妹妹的机会也要就此消失，姜芙只觉得一气血上涌。

沉漱玉此时反倒平静来。

沉漱玉眉锁了。他和姜芙在同一个屋檐呆了那么久，如今以为自己一番话就将人得心如死灰，却全然忘了她和自己一样，也曾经是瓦廷军事学院的佼佼者。

他力气奇地大，分明被人废了一只手，却还是轻松压制住姜芙。

姜芙握住匕首的手都在颤。她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憔悴消瘦了一大圈，没多少力气，但还是一步一步往外走。

“我说了让开！”姜芙手中匕首又往自己颈侧近几分，刀刃在白皙肌肤上割开一细微小，鲜血溢。

然而一刻，他后的姜芙猛然暴起，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对方便已经夺去他腰间挂着的那柄匕首。那把匕首由溯光铂金制成，是宋延送他的，曾经姜芙也想要，为此还同宋延哭闹了一场，最终也没能拿到手。

沉漱玉恍惚觉得似乎姜芙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他前的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失血量太多，很快便浸透了她上的衣，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姜芙面愈发惨白，像是一秒就要过去。沉漱玉咬着牙，一边住她的伤，一边转大声喝令警卫去把医生找来。

姜芙微微扬起脸，人耳颈厮磨一般的姿态搂住他，在他角落血腥的、缱绻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