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心脏得很快。

“它好。”安娜轻声说。

德米特里看着她，神落在她低垂的睫上。她没有抬，指尖轻轻挲了一小狗的背。

妮娜把棉糖举起来跟棕的那只对了一：“妈妈，它们是两个颜诶！”

安娜说：“嗯，棉糖是白的，这只是——”

“栗！”妮娜抢答，“叫栗！”

安娜愣了一，看看怀里那只棕的小狗，说实话确实像一颗栗，圆圆的，的地方像栗壳的纹路。她笑了笑：“好，栗。”

男主人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告辞了。德米特里送他到门，两个人站在玄关说了两句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安娜蹲在客厅地板上，左右各一只小狗，棉糖在左边追妮娜的鞋带，栗在右边，趴在她脚面上，不走了。

德米特里关上门，走回来。安娜抬看了他一：“谢谢你？”

“你喜就好。”

“好可？”

“你看他在嘛。”

安娜低看，栗趴在她的拖鞋上，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她动了动脚，栗整个跟着晃了一，但爪没有松开。

“它不撒手。”安娜说。

德米特里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坐来，背靠着沙发。这个距离很近，他们的肩膀几乎碰在一起。安娜注意到，但没动。

妮娜已经和棉糖到地毯另一去了，两只手举着小狗转圈圈，棉糖在她手里晃，汪汪叫着，像是在抗议。

客厅里一时间很安静，只剩两只小狗的鼻息声。

德米特里说：“你喜栗？”

安娜看着脚面上那只棕的小团，说：“它自己选的我。”

“所以你答应了？”

“我还没说要养它。”

“它听见了会伤心。”

安娜看了他一。他侧着脸，语气很平，但她看见他嘴角很轻地扬了

她低看着栗，栗已经睡着了，小肚一起一伏的，爪还勾着她的脚。安娜看了它一会儿，说：“那以后谁遛栗？”

德米特里的肩线松了一。他没有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你。”

安娜转看他：“你不是说你遛棉糖吗？”

“棉糖是妮娜的狗。”

“所以栗是我的狗？”

德米特里看了她一，很平静地说：“你刚才自己认的。”

安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她低看着栗，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了一。

妮娜抱着棉糖跑过来，跪在他们面前：“妈妈！棉糖会握手！你看！”她举起自己的手，棉糖学着她的样，抬起一只小爪，搭在她手指上。

安娜拍了一手：“好。”

栗被声音吵醒了，动了动耳朵，但没有松爪。妮娜看了一会儿，说：“栗怎么不动啊？”

“它睡着了。”安娜轻声说。

“它睡妈妈脚上了！”妮娜有羡慕，“妈妈，栗是不是比棉糖更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