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只能仰着，一声比一声急促地叫她。

“阿洲……嗯……慢些，慢些我不要了……”

“啊！姜屿洲……混……”

在一次时骤然爆开。

姜澜猛地收双，的剧烈痉挛，将屿洲的手指牢牢住。大量从持续收缩的涌来，顺着指淌床单。

她哭着叫屿洲的名字。

颤得几乎无法承受，却仍死死抱着她，不许她离开。

姜屿洲终于放慢动作。

她没有立刻手指，只让它们留在姜澜，轻轻压着仍在搐的。另一只手抱住姜澜汗的，低吻去她角的泪。

“妈妈。”

姜澜睁开失焦的睛。

“嗯。”

那一声很轻，尾音还浸在后的余韵里。

姜澜睁开，视线隔了许久才重新落到姜屿洲脸上。屿洲正低看着她，睛漉漉的，额前垂着几缕被汗打的短发。方才她失控的那只手仍停留在她，指节被尚未平息的一阵阵。

“妈妈。”

姜屿洲又叫了她一声。

她埋脸，将额抵姜澜颈侧。留在姜澜的手指却因为这个动作无意识地蜷了一，压过那片仍旧的。

姜澜猝然收，呼顿时重了。

“屿洲。”

她只叫了一个名字，警告意味并不重，反而带着未曾餍足的颤音。

姜屿洲立刻停住。

“疼了？”

姜澜摇。

她握住屿洲的手腕，却没有立刻将她推开。相反，她带着那只手又向自己压了一，受着指节重新陷。直到再次泛起细密的战栗，她才闭了闭，缓慢引着屿洲向外退。

被撑开的舍不得似的追着她的手指收缩。

每退一寸，黏腻的声便更加清晰。最后两手指彻底脱离时，姜澜的颤了一，大量沿着指淌掌心，在两人的手腕间留的痕迹。

姜澜将那只手拉到边，在屿洲的指节上亲了一。

姜屿洲的呼忽然停住。

“妈妈……”

姜澜将她的手翻过来，指腹缓慢过那几酸胀的指节。

“是谁故意不肯给我？”

“是妈妈自己要我慢一。”

“后来呢？”

“后来……”

一刻，她翻将姜屿洲压床褥。

位置骤然颠倒，姜屿洲还没有反应过来，姜澜已经跨坐在她腰腹间。汗的真丝睡裙堆在，的膝弯陷床褥，成熟柔的毫无遮掩地压在她上。

姜屿洲意识扶住她的腰。

“妈妈不是累了吗？”

“是有一。”

姜澜俯，从她眉心一路吻到鼻尖。

“所以你不要动。”

“可是——”

剩的话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姜澜住她的，尖缓慢探去。

“听妈妈的话。”

姜澜的手从她颈侧缓慢向。

指尖沿着锁骨过，在绷的尖上停留片刻。她没有重重，只用指腹压住那一缓慢打圈，睛始终看着屿洲的脸。

姜屿洲最初还忍着。

可姜澜太了解她了。

屿洲起时，姜澜忽然收回了手。

“妈妈……”

“嗯？”

姜澜装作没有听懂。

“别停。”

“想让我继续？”

姜屿洲抿嘴。

姜澜俯亲了亲她的耳朵。

“说来。”

“想。”

“想要什么？”

沉默了几秒，姜屿洲终于偏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