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过太多人的决定，我不能再以为名，替她选择一次。

我甚至告诉自己，只要她幸福，我可以退回原来的位置。

可真正想象她离开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没有那么无私。

我会放她走。

不会因为懂得她的选择，就少她一。

我终于承认，我不是因为她需要我才留。

恰恰相反。

即使她还着姜澜，即使她永远无法把那个人从心里彻底剥离，即使我可能要陪她走过很、很疼的一段路——

我还是想要她。

不是想占有她最脆弱的分。

是连同她没有愈合的伤、没有放的、偶尔的迟疑，一起想要。

我不能把她从姜澜边行拉开。

那会连着她的血一起撕来。

我能的只是让她知，不一定意味着等待伤害。

也有人她，不是为了让她听话，不是为了让她证明自己值得，更不会因为她心里还有另一个人，就惩罚她、丢她。

这大概是我能给她最温柔的。

因为我每抱她一，都知她心里还有一个我无法到达的地方。

可她靠在我怀里时，我又会觉得，没有关系。

至少此刻，她在我这里。

至少那些她不敢告诉姜澜的话，会慢慢说给我听。

至少她已经开始在兴时找我，而不只是难过时需要我。

屿洲问我，是什么时候上她的。

现在想来，大概是从我第一次告诉自己“不可以”的时候。

只有已经动了心的人，才需要那样一遍遍警告自己。

我明知她还姜澜。

明知自己不该被她引，不该贪恋她的依赖，更不该在她尚未痊愈的时候，偷偷盼望她有一天会属于我。

可我还是上了她。

屿洲还躺在我上等答案。

我低，看见她微微蹙着眉，显然对我久的沉默很不满意。

“姨姨还没想好吗？”

“想好了。”

“什么时候？”

我低，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眉。

屿洲看了我一会儿。

“学校那天？”

我没有回答。

她捉住我的手，轻轻咬了一指尖。

“还是没有日期。”

她当真认真想了一会儿，最后把我的手拉到边。

“就从姨姨第一次亲我开始。”

我一怔。

“为什么？”

屿洲翻过，将脸埋我怀里，笑得肩膀都在轻轻发颤。

“因为你那天一直盯着我的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