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

“所以你离开四年，还可以重新回到她面前。她愿意见你，愿意让你知她的事，连我的事也愿意告诉你。”

姜屿洲低，泪终于从眶里掉来，砸在记录板上。

“可我在她边二十年。”

“我学她喜的东西，去她希望我去的学校，把每一件事都到不会让她失望。我只是想让她多看我一……想让她觉得，把我留来也没有那么糟。”

“可她不要我，只用了一晚上。”

“你至少还被她过。”

“我算什么？”

林晚舒再也没有停在原地。

她上前一步，将姜屿洲抱怀里。

姜屿洲的骤然僵住。

她意识抬手抵住林晚舒的肩，想要把人推开，可那双手抖得厉害，本使不上力气。

她的声音闷在林晚舒肩。

“她把我赶来，你当年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现在你又回来找我……凭什么？”

“凭什么……”

林晚舒收手臂，掌心护住姜屿洲颤抖的后颈，另一只手缓慢地抚过她的脊背。

她低脸，轻轻贴住姜屿洲的发。

“不用再忍了。洲洲，在我这里，你想哭多久都可以。”

怀里的人仍在发抖。

直到真正将她抱，林晚舒才发觉姜屿洲瘦了许多。那副总是得笔直、仿佛什么都压不垮的肩背，此刻蜷缩在她怀里，单薄得让她心惊。她意识将手臂拢得更严实，恨不得连旧港来的风也替她挡住。

林晚舒心疼得几乎无法呼。

她记得小时候的姜屿洲。只要有人肯认真听她把话说完，她的睛便会一亮起来；得到一句夸奖，嘴上虽然不肯承认兴，第二天却会把同一件事得更好。

分明是这样一个只要被耐心照顾、被好好着，就会自己生、自己开，最后亮得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睛的孩。

姜澜究竟是怎样看着她大，又将她养成了如今这样——连哭都不敢声，连被人抱住，都要先问一句凭什么。

那一刻，林晚舒甚至想把缺失的四年重新养一遍。

让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让她知有人会等她回去，犯了错也不会被赶走；让她不必时时刻刻证明自己值得，不必将每一件事都到最好，才敢期待别人多看她一。

“不是姜澜告诉我的。”林晚舒低声说，“我只知你从家里搬了来。我不知她打了你，也不知那天晚上……。”

她觉到姜屿洲的骤然绷，立刻抚了抚她的后颈。

“我没有和她重新在一起，更不是替她来问你的罪。”

林晚舒闭上，轻轻碰了碰她的发。

“无论你对姜澜怀着什么，都不会改变我怎么看你。”

姜屿洲抵在她肩上的手指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