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剧开机的第三周，剧组临时换了拍摄地。

原本安排在摄影棚的夜戏，因为场地档期冲突，改到了市郊一栋被剧组包的度假酒店。大家住在同一栋楼里，方便连夜补拍。通告单发来的时候，晓晓只是低看了一，把房号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那天收工特别晚。

最后一场戏拍到凌晨两多，她卸完妆，拖着疲惫的回房间。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她刷开自己的房卡，正准备去，忽然听到隔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晓晓的动作顿住了。

她本该立刻门，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可那声呜咽之后，又传来低沉的男笑声，以及布料被撕扯的细响。门没有关严，留了一不到两指宽的。黄的灯光从隙里漏来，落在地毯上。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走开。

只是站在原地，呼轻轻放缓，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门里看了一。

房间里的画面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床上跪着一个女人。

是剧组里跑龙的女孩，叫小雅，比她还新，平时话不多，总是低走路。此刻她一丝不挂，双手被黑带反绑在后，膝盖分开跪在床单上。睛被一条的丝绸蒙住，嘴角还挂着未的。她的、大侧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是掌掴留的，有些则是被夹夹过的痕迹。

房间里有三个男人。

最靠近床尾的是本剧的副导演，四十，微微发福，正站在小雅后。他一只手着她的后腰，让她的翘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完全起来的，在她已经漉漉的来回缓慢磨蹭。每磨一，小雅的腰就细细抖一，本能地收缩，却始终吃不到真正的东西。

“别急。”副导演低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先让她适应适应。”

床的左侧坐着执行制片。他年纪更轻，神犀利，正着小雅的，把到她边。小雅被蒙着，只能凭觉张开嘴，生涩地去。她吞吐的动作很笨拙，偶尔会被到咙，发难受的呕声，可她不敢停，只是努力把嘴张得更开，任由那东西在腔里。顺着她的往淌，滴在床单上。

站在床右侧的是第三个男人，晓晓没见过。他穿着衬衫，袖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细的鞭。他看着小雅被前后伺候的样，似乎很满意，抬手就是一。

“啪。”

鞭梢在小雅左边上，立刻浮起一清晰的红痕。小雅的猛地一颤，嘴里还着东西，只能发糊的哭音。男人没有停，第二、第三连续落，专挑她已经红的地方。每一都让她往前耸，却又被副导演的手住，动弹不得。

“叫来。”拿鞭的男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大声。让我们听听你有多。”

小雅哭着摇，却还是从咙里挤破碎的。副导演终于不再忍耐，腰一沉，整没。小雅的背瞬间弓起，被蒙住的睛里大概已经蓄满了泪。她被前后夹击着。随着撞击一晃动，房在空气中甩的弧度。

执行制片忽然加快了速度，着她的后脑，把到最。小雅发难受的呜咽，却被迫承受。没过多久，他来，直接在她脸上。白浊顺着脸颊往淌，滴在锁骨和。小雅的无意识地伸来，把边的一掉，动作里带着一已经学会讨好的顺从。

“转过去。趴好。”

副导演把她的上低，让她彻底趴跪在床上。双手仍被反绑，脸侧贴着床单。这次三个人换了位置。拿鞭的男人绕到她后，扶着从后面驱直，得又又狠。每一都撞得她往前耸，被拍得发红。副导演则坐到她面前，开她的嘴，重新把自己的东西去。执行导演在她侧面，一只手她的房，另一只手沾了，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探她的后。

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时候，小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哭又叫，抖得几乎跪不住。鞭偶尔还会落来，在她的、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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