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久未行房，区区一回又如何能餍足。沉怀瑾将那半的事从中，只见那微张着，尚未来得及合拢，一缕白浊正缓缓沿着往淌。

他将李章捞起来，让她跪趴在那张紫檀案桌之上，儿翘起，将那正自翕动的全然敞在日光底。

沉怀瑾看着她那被自己方才一番折腾得泛红微的，犹自往外吐着他方才去的，那景致说不的靡。他抬手朝着那轻轻拍了两，“啪、啪”两声脆响在厅里回，激得李章一颤，心又涌一来。

他扶着自己那已重新的，对准那被得熟透了的，腰一沉，又送了去，一寸一寸地破开那的。

沉怀瑾一面用力送，一面俯去，气息地洒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调：“弟妹把这夹了，莫要来……不然怎么给大伯怀上孩？”

李章耳边再度传来这羞耻的话语，已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只是咬着，闭了，一声不吭地撅着，任由后那人一凿她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被行了的良家妇人，不敢喊不敢骂，只能兀自垂泪。

沉怀瑾低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咬的、微微颤动的睫、泪痕未的颊边，呼便又重了几分，也凿得一比一，似要把那给烂。

数百后，李章早已了不知几回，沉怀瑾也得到了餍足，又把那的满满的，随后趴在她光洁的背上着气。

约莫半刻之后，耳后忽然传来那人隐忍的低声泣，沉怀瑾慌忙停动作，将人捞起来搂怀里。怀中赤着的娘正阖着，肩一耸一耸的，泪沿着脸颊往淌，却仍是咬着，半哭声也不肯来，只有那断断续续的噎在厅里回响。

沉怀瑾见她这副模样，心顿时慌了手脚。他这才惊觉自己今日实在孟浪太过，方才那些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虽说是榻上调的言语，可放在李章这般端庄自持的闺秀上，到底还是太过刺耳了。

他一面将怀里的人搂得更，一面低贴着她的发，声音都跟着有些发颤：“章儿，莫哭了，是我不好。方才那些都是浑话，你莫要当真……”

他说着，抬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指尖抚过她泛红的尾时，轻轻顿了一顿，心里满是懊悔。

李章听他这话，反倒止不住地放声哭了起来，泪簌簌往落，声音断断续续的：“沉……沉怀瑾……你……你是否从未把我当作你的妻……”

沉怀瑾听她直呼自己全名，心猛然一，方寸大，急忙低去她的，吻得又急又碎，牙齿都隐隐发着颤，声音慌地贴在她边：“是我错了，是我错了，章儿，你莫要恼了……”

可怀里那人仍淌着泪，见他只顾着认错，却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便睁着一双泪的眸，直直望他底，渐渐止了泣，沉声：“你我二人本是差错，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大伯与弟妹……”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似是被那两个称谓狠狠硌了一，“可早在我重新穿上那件自己绣了半年的嫁衣、与你房的那夜……我便早认了你是我夫君。”

沉怀瑾听她这番肺腑之言，心狠狠一震，方知方才她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他暗骂自己蠢钝，竟慌得连这层都未曾想到，立刻将她揽得更，间了，声音低沉而笃定：“我自然也是认定了你是我妻。无论外咱们是什么份，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我对你的心，没有半分假。”

李章今日这般恸哭，是因为她心底藏着一桩无人知晓的隐秘心事。

当日荷塘相看，她们妹二人隔得遥远，看不真切沉怀瑾的容貌，可沉怀瑾定然是认清了她们姊妹二人分别是谁。她无从知晓，彼时的沉怀瑾，究竟只是顺着父母之命、循规蹈矩走一场相看的过场，还是早在初见之时，便已然对原定的未婚妻李钰，悄悄了。

这场错轿姻缘，是天意人，将四个人的命运尽数错位。

她犹记新婚那夜温存，他曾郑重言明，她便是他唯一的妻。可这句话落在李章心里，从不敢当真。她始终惶恐，他所有的温柔、迁就与相守，从来都不是心甘愿，不过是差错之，君立守礼、不得不扛起的责任罢了。

她门世家，自幼受礼教熏陶，谙为人女、人妻的本分。世家儿女的姻缘，从来无关风月，只系门楣荣辱、家族责任。父母为她择定沉家亲事，沉家兄弟品貌卓绝、前程似锦，是京中无数门艳羡的良。

于从前的她而言，素来信奉嫁随、嫁狗随狗，无论命定何人，她都会恪守妇德、温婉持家，以礼相待、尽心辅佐，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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