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系镶金嵌宝的狮蛮带，盔的面容令徐容错愕。

万贞儿一戎服英姿飒，后跟着一小队同样戎装的亲随。

百姓跪了满地，谁也不敢抬，只敢用余光瞥那匹火红的战从前掠过。

蹄踏在官上，万贞儿纵朝着皇帝陛的銮驾飞驰而去。

言官与数名勋贵的脸很不好看，却谁也不敢说什么。

皇帝陛领太与两位亲王祭祀，万皇后戎服前驱，成何统？史书上若记载一笔，后世该如何评说？

万贞儿策护在銮驾一侧，姿态英武，皇帝每回行，她都要跟着，而且一定要戎服前驱，护在銮驾最近的地方。

轿帘掀开，朱见心疼至极，红了眶，伸手，握贞儿的手掌。

“贞儿，我是皇帝，我能护着自己，铠甲冷，穿着不舒服，快些回来坐轿。”

“待城后，到人少的地方再说。”万贞儿警惕看向四周。

汪直远在边关驻守，她失去了最得力的心腹，只有自己戎服亲自护卫皇帝，才觉心安。

朱见心急如焚，暗暗立誓，若非必须，今后绝不离开紫禁城一步，免得贞儿劳累。

“贞儿，今后我就在紫禁城里呆着，哪里都不去，哪都不去，南苑西苑都不去！就在紫禁城里陪你。”

“不成，你说过要陪我去南苑打猎，到西苑太池泛舟，还要去香山看红叶的。”

“濬郎，无论你去哪，我永远陪在你边。”

万贞儿将皇帝的手藏回去，坐直，继续警惕逡巡四周。

随行的史官运笔如飞，万贞儿忽而想起明史里记载成化帝每游幸，万贵妃必戎服前驱。

心百集，历经波折艰辛，她终于摆脱沦为万贵妃的厄运。

从东郊归来，万贞儿累得躺在榻上，昏昏睡听着皇帝抚琴。

皇帝于琴艺，名冠一时，后世甚至传刻有广运之宝印鉴的成化御制琴。

侍奉在殿门外的怀恩不禁叹万千，皇帝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弓骑，样样都技艺湛，只可惜皇后是个臭棋篓，弓尚可，诗词歌赋一窍不通。

万贞儿到底哪里好？皇帝陛竟然舍弃全天的女，唯独钟她一人。

寝殿，烛火摇红，万贞儿从屏风后转来时，只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烛光透过纱衣，映底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伸手端起缸杯，仰将残酒饮尽，酒顺着嘴角淌，过脖颈，没纱衣。

朱见仰面躺着，手腕被一条薄薄丝绦缚在床。

“贞儿，从哪学来的这些…”朱见声音哑了，结上动。

“濬郎，别动。”万贞儿坐在皇帝怀里，指尖在皇帝上轻轻打着旋。

朱见屏息，绷了。

万贞儿红着脸，从密戏匣里取一只小小的羊脂玉瓶，开瓶，往皇帝上滴了一滴。

凉。

朱见倒一凉气，不受控制的向上弓起。

“这是什么？”他着气问。

一瞬，凉意变成了，那滴落的地方燃烧起来，火焰从蹿起，沿着血脉向四肢百骸蔓延，他的嘴微微张开，畅意的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