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仍是有些不甘心。

此时万贞儿想起韩嬷嬷的侄女来了，韩嬷嬷的侄女是朝鲜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仁粹大妃，仁粹大妃在明朝成化帝的支持，才顺利坐稳大妃位置。

“为何还要大力扶持李朝？赔本赚吆喝？”

李朝却用这些件，换走超过贡品价值的金银珠宝和药材、丝绸、书籍、冠服到兵。

“那就好，咱们可不能吃亏。”

“汪直，贪心不足蛇吞象，鞑靼人的先祖打辽阔疆域，却无法守住领土，大元国祚不足百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更难。”

“濬郎，李朝送来的贡品除了贡女与阉割的小太监，就是用于捕猎的猛禽海东青，要么就是白细席、丽参、豹、獭、黄笔、白绵纸这些对大明并无多大作用之。”

韩嬷嬷在成化十年，撺掇成化帝追封仁粹大妃的亡夫懿敬世为朝鲜国王，仁粹大妃也因此获得明朝所赐的王妃诰命冠服，在礼法上真正坐稳位置。

万贞儿这些时日，翻阅帑账册，早已发现李朝骗回赐。

还有李朝的另外一大特产贡阉，紫禁城里很多太监都来自李朝。

“有”朱见哑声，提了提腰，疯了，即便隔着衣料，却仍觉愉。

万贞儿不喜李朝，她对后世偷国的印象极差，自是要对李朝落井石一番。

“还有贡女，李朝女温婉媚，肌肤白皙明眸皓齿，着实我见尤怜！”万贞儿语气酸溜溜。

“不必，秘密护送她宣府与草原边境即可！”

万贞儿俯将满都海搀扶起来，目送她登上离京车，挥手作别。

偶尔贡几件工一般的金银，都是李朝贡单上最贵重的一项。

汪直有些不解：“可陛明明很想为大明开疆拓土。”

“韩嬷嬷姑侄之间有私往来，她通过侄女和韩氏家族从李朝索取私献，正好加以利用，演变为成化别贡，以韩嬷嬷思乡为名，向李朝大量索取贡与大量资，数额数倍于常贡，且无回赐。”

“娘娘，就这么放走她吗？大明与鞑靼人在河争夺战一即发，鞑靼汗王的侧夫人与鞑靼的公主，地位显赫”

“我不喜！”万贞儿当着汪直的面，直抒臆。

李朝每次贡最多的就是各并不稀罕的苎布，除了细密洁白，并无珍贵之。

见车渐行渐远，汪直焦急开：“娘娘，秘密跟踪她吗？婢有信心寻到鞑靼王所在，捣其王！剿灭黄金血脉！”

可后世，李朝却厚颜成为偷国，连中国结与孔都偷。

“汪直，你必须牢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万贞儿转，看向从城门缓缓驶的淄车。

此时车停在她侧，皇帝伸掌心，万贞儿握皇帝的手，踏车。

“就没办法惩治李朝吗？”

“好，那婢也不喜。”汪直语气笃定。

“濬郎，李朝人是不是总用破烂来骗大明丰厚数倍的回赐？”万贞儿坐在皇帝怀里，愤愤不平。

皇帝忽而搂她腰肢，往他怀里压了压，万贞儿不敢动，赶忙开转移皇帝的注意力。

万贞儿从前当女之时，就听说李朝的厚颜无耻与贪得无厌，寒酸的李朝时派使团频繁来大明索要回赐。

大明甚至赐给李朝冕服和印诰、七翟冠、霞帔金坠，以宗主国之尊，承认李氏王朝统治合法的凭证。

“无用的贡品退回，换成匹、金银等战略资，除了常贡，还有别贡，数额远超常贡，从朕起，大明绝不会在回赐藩国吃亏。”

李朝的新罗婢在唐代就极为盛行，权贵府上没几个新罗婢与昆仑，都算不得钟鸣鼎之家，大明权贵也很喜李朝女。

万贞儿在皇帝怀里挪挪腰，伸手捻起一枚玛瑙红樱，这时节的红樱清甜可，万贞儿将红樱去，转送到皇帝边。

仁粹大妃何许人也，是朝鲜暴君燕山君的祖母，她害死了燕山君的母亲

“韩嬷嬷是李朝贵族，她侄女在李朝中，姑侄二人一在李朝王，一在大明紫禁城，彼此之间相互借力，朕自是要收利息。”

“我听说李朝商人还假扮使团骗赏赐。”

“濬郎，我不喜李朝贡女，还有李朝贡的小火者，如今紫禁城里人少，何必再让李朝贡阉割的幼童为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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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停批阅奏疏，大掌在贞儿腰间缱绻挲，不觉心猿意，绷，无奈松开手。

“你既不喜，就让他们少来贡，李朝狡诈，默许商队冒充使团骗回赐，我已命礼勘合制度验明使团正，收效颇丰。”

“婢谨记在心！”汪直听懂了，今后不能给冒犯娘娘与大明之人任何活路。

倏尔察觉到坐着的地方不对劲，膈得慌，狎昵渐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