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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漫的黑暗中记忆复苏，他才恍然发现，他原来并非什么穿书，而是本来就属于这个世界，只因前世像是被了降活的浑噩，最后死于主角造反。灵魂转世到了现代，简单乐观的活了二十三年，最后却因扮鬼太真被人爆重生回来成了婴儿。

直到现在，以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的他才终于明白，虽然暴君说的不完全准确，但大差不差。

说什么修复剧bug，简直笑话，凭什么他季无虞就得是那个残暴不仁的恶暴君！

他就像个旁观者，用上帝视角看着，看着那个哇哇落地的婴儿从生就带着现代记忆，看着他在爹不疼娘不的在吃人的里艰难却乐观的成。

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却因为不同时间线被一分为二，但并不是系统失误，而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让他自己掉自己，有自我意识的掉了，留的，便是从不同任务历练来的傀儡。

任其摆布，为恶而恶。

这年实话实说居然也会被人鄙视哦。

“陛？”看季无虞牙关咬似乎承受着莫大痛苦，赵崇礼脸遽变：“来人！传随心！”

随心应该是本就等在外面，几乎是赵崇礼话音刚落，他就开着天疾步走了来。

“贫看看。”随心来到床前，拉过季无虞的手先是把了把脉，又了心的位置：“心脉没事，这是被魇住了，只能等他自己挣脱醒过来，只要醒来，立即起阵。”

季无虞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两个自己，只靠着那执念一次次重生归来。

随心怄得慌，后悔开天了。本来天伤了开启就时灵时不灵，脆不见为净给关上了。

赵崇礼本来正靠着床打盹，觉到怀里人的颤栗猛地惊醒了过来。

随心：“……”

看着哪怕昏睡依旧眉心皱的季无虞，赵崇礼弯腰，在他眉心心疼的落一吻。

一尊卑观念也没有，正如他那名字，果真是随心。

他知那个自己想吞噬他，但季无虞没有妥协，记忆里一遍遍闪过和赵崇礼相的画面，终于执念植冲破了禁锢。

直到朦胧犊却突然因为心里滋生的残暴不得不借着皇帝发难，顺推舟将对方和所有亲近的人远远推开。

”

季无虞很懵，他和暴君明明就是两个人，怎么会是一个？

“这榻躺着不舒服，可以把陛搬床上去。”随心转敲着导盲杖离开：“陛现在没什么大碍，且观察着，待陛醒了贫再过来。”

步步为营绸缪布局，算计自己，更算计心底试图将他拉无底渊的鬼，尽最大所能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东西。

这个世界在他记忆里不知怎么成了一本书，看到自己的炮灰结局，一心想要改变，不想中途却被半路杀的另一个自己毁于一旦。

“现在你可以说了。”赵崇礼坐到榻前，轻抚季无虞冰凉汗的额：“既是契机，为何不能现在就一劳永逸？”

赵崇礼见他说一半留一半，会过意来，当即抬了抬手，将孙太医在的所有人都遣了去。

当彻底坠黑暗，本是旁观者的季无虞却同受的不甘挣扎着，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和暴君本是一人，他们不能共存。

“心确实受到重创，正是虚弱的时候，但陛……”随心斟酌了说辞：“陛毕竟与之共存，多少会有些影响，而且，贫观陛陷魂魇，这时候若行剥离，也很有可能会遭到误伤。”

赵崇礼懒得跟他计较，起将季无虞抱去床上，又吩咐人送来，亲自替他洗换衣。那一衣裳都被汗打了，赵崇礼担心他这么穿着再着凉。

“只是稳住。”随心一不慌，应对得泰然自若：“不过这次倒是个契机。”

季无虞气的浑发抖。

看着他救幼年本该被阉割的主角，努力改变剧和命运，看着他对主角一开始的使命到后来的倾心以待视若手足。

季无虞自然给不了任何回应，因为他此刻正陷度梦魇的火中。别人是走观的一生，而他却像是经历了漫的无数平凡与跌宕起伏。

赵崇礼不说话了，但看随心的神就像在看一个半吊的江湖骗。

赵崇礼猛地看向随心：“只是稳住？”

“赶醒来吧陛。”赵崇礼给他盖上被，就那么坐在床边看着，恨不能替他受了这罪：“你答应过臣的，早醒来，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