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了个神，却并未表现任何惊讶或怀疑的绪。在稳如老狗般装这一，两人可谓是默契非常。

随心：“……”

季无虞懂了，意思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没有办法万无一失，不仅要遭反噬，他和暴君还是盲盒，谁去谁留，全凭运气。

“无能为力，和没有办法，本质相同。”到底对方年纪小，作为成年人的季无虞难免多几分包容，也不计较小士语文可能是数学老师教的这件事了：“既然你说有办法，那你倒是给仔细说说。”

“无能为力又不是没有办法。”随心当即反驳，脾气上来连份都忘了，也没了顾忌。

没想到这人一开竟分毫不差，就是不知是算来的，还是凭借职业技巧故玄虚。

赵崇礼看他一，接过来尝了小，睛一亮。

两人：“……”

季无虞继续输：“甚至连鬼上还是心都闹不清楚，朕看你这小士也不过如此，或者是你天还不够成熟？”

“嗯。”赵崇礼，给予肯定：“是很甜，甜而不腻，正好。”

但他都死108次还能苟活，运气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这命也不知够不够。死这么多次还能反复倒档仰卧起坐，应该还行吧？

“世人对人固有认知，都是越老越好，脾气越是古怪本事就越大，刚开始贫真面目示人，十天半月也没个生意上门。”随心笑了一声：“后来无意听到大家说太年轻一看就是骗，才知症结所在，于是就扮成老瞎，加上测字批命还行，生意便好了起来。”

被随心毫不领的拆台：“师兄你别挤眉的，师弟是瞎，看不见的。”

还聪明。

“没错。”随心笑了笑：“二位今日，想必便是为此困扰而来。”

“是不是觉得应该是个持才傲脾气古怪的老瞎？”随心低笑一声：“传言虽有些夸大其词，却也不完全是假。”

随心：“……”

“在这之前，贫需要给陛仔细看看。”随心：“若是彻底消，贫确实无能为力，若行为之有违天和，说不定还会遭到反噬，陛亦然，您与之共存，灵魂血相连，一旦行剥离，那便是一个赌，赌谁命更。”

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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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观主都看不去了，抬手捂了捂半张脸，朝随心挤眉打。

“心？”季无虞挑眉。

“你怎么就确定是心，而不是鬼上？”季无虞端起茶盏喝了，放后又吃了块玫红心，觉不错，就是太甜，便捻了一块递到赵崇礼嘴边：“你也尝尝，甜。”

“逆天改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恭喜陛到了。”随心，但随即却话锋一转：“但心未除，终将害人害己。”

“小与传言很不一样。”赵崇礼笑了笑，态度看似温和，神却透着犀利。

随心却朝季无虞行了一礼：“陛乃废帝短命之相，原该已经不存于世。”

“行剥离，被剥离的那个会怎么样？”季无虞问。

第82章 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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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没人会在这时候跟他计较这个。

这话一，季无虞没什么反应，观主和赵崇礼却是齐齐脸大变。观主是吓的，赵崇礼却是然大怒，被季无虞及时伸手拽住胳膊，阻止了发作。

季无虞默默转回，他吃着其实有齁，就知这肯定合赵崇礼味。

“二位贵人。”随心也让两人整得无语极了：“这不是找贫驱来的吗？怎么说着正事突然就喝茶吃心来了，会不会显得不太有诚意？”

“怎么样？”季无虞将他反应看在里，嘴角不由扬起好看的弧度。

“可朕如今还好好活着。”季无虞笑看着随心。

季无虞问的也直接：“你不是说无能为力吗？”

季无虞和赵崇礼对视一。

季无虞不确定，但是他想赌那个万分之一。不过赌之前，还得问清楚。

这一来二去，倒是勾起了两人兴趣，但谁也没开，只看这小士还要如何发挥。

随心见两人老神在在的样也不在意，示意观主和余在场士回避，待人都离开后直言：“陛这困扰，恕贫无能为力，而且，贫若没看错的话，你们会来，还是受到心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