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季无虞故意板起脸来：“原来那些刺客竟是你安排的？”

盛云锦低：“是，但臣女……”

“那确实罪该万死。”季无虞语气冰冷：“岂止罪该万死，还应诛灭九族！”

盛云锦当即跪了去。

季无虞话锋一转：“既知罪该万死，还跑来，怎么，以为朕不敢杀你？”

“臣女不敢。”盛云锦声音依旧不不低，语气依旧四平八稳：“臣女并非有意行刺陛，不过是逢场作戏，父亲有意与北蓟王府联姻，可臣女不愿！”

季无虞没声，神示意她继续说去。

“臣女得到消息，北蓟王正暗中招兵买，意图收揽民间起义军为己所用，此番与盛家联姻必然也不安好心。”盛云锦垂眸：“父亲糊涂，臣女却不想看家人背负上反贼骂名，故而才此策。”

季无虞依旧没作声。

盛云锦顿了顿：“算计陛，害陛受惊确实罪该万死，但此番若是将刺客算到北蓟王府上，便等于抓住了北蓟王把柄，臣女不敢邀功，只求陛念在臣女一片忠君国之心，法外开恩，给盛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季无虞脸上的表看不喜怒：“这些，你不是早就与赵卿商量好了，又何必再到朕面前说这一遍？”

盛云锦脑转的飞快：“臣女并非有意越过陛，实在是……”说到这，终于还是没忍住看了赵崇礼一，但随即就收回视线低了：“千岁大人太过机警，臣女只是着人提醒了一，便引起了他的注意，担心节外生枝，这才提前告知实，以求合。”

“那你让人给朕的字条又是怎么回事？”季无虞换了个稍微慵懒的坐姿。

盛云锦：“当时千岁大人因撞见计划被牵制，陛一人在宴上，担心纰漏，又怕陛没准备受伤，这才刻意提醒。”

季无虞却看着盛云锦，半晌没再说话，直将人看得忐忑不安，这才轻笑一声打破了压抑沉闷的气氛。

“赵卿夸你蕙质兰心是个鬼才，还真是个鬼才。”季无虞这话明明是夸，脸上却并无笑意：“想法不错，也足够大胆，可你急于展现自己，是以并不严谨，甚至漏百。”

“臣女……”

“你先别急着反驳。”季无虞打断她：“你说赵卿是无意撞见，你担心被坏了计划才不得不告知，难真就如此？你又说是因为赵卿不在，担心朕毫无准备被误伤，难你安排人时都没个代？”

季无虞瞥赵崇礼一，见他果然皱起了眉，收回视线又笑了一声。

“你说是拉北蓟王府背锅，却让刺客扮成禹王的模样，被识破了招招狠辣，虽无意取朕命，却铁了心要朕受伤。”季无虞微微倾，手肘撑着膝盖，压迫十足的眯看着盛云锦：“你的提醒，不过是为了让误伤显得顺理成章，你算计了所有人，可你哪是忠君，你忠得明明是……”

看了赵崇礼，剩的话生生给咽了去。

“你跑请罪……”季无虞冷笑：“无非是因为昨儿刑一行没见到人，猜到是了变故，不放心，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

盛云锦：“……”

赵崇礼脸骤变：“陛……”

“叫什么叫？”季无虞似笑非笑：“担心我砍了她不成？”

“臣只担心陛气坏了龙。”赵崇礼安抚的了季无虞的肩膀：“臣会心疼。”

盛云锦被猜中心思也仅是一瞬间的慌，随即就镇定了来，这一次，倒是大大方方抬望向赵崇礼，神仰慕，不掺丝毫杂质。

“臣女仰慕千岁大人已久，本想着此生若能嫁他为妻，便是守一辈活寡也甘愿，但奈何落有意无。”盛云锦无视赵崇礼的黑脸，还笑了笑：“这一切，确实有私心作祟，但也知，陛与大人不一般，所以从到尾不曾想过伤陛，

让人伪装成禹王，只是为了将陛带走，手狠辣但也没真伤到陛，至于那一箭却并非臣女的人所为，是有人趁行刺。”

季无虞：“……”

“臣女自知罪孽重，要杀要剐绝无怨言，只求陛开恩，给盛家个机会，纵然削爵罢免都无所谓，只要活命，便激不尽！”盛云锦垂眸浅笑：“臣女虽仰慕大人，但大人既无意，臣女自斩断丝再不纠缠，之前也听过些言只是不信，如今亲所见，也正好死心。”

季无虞：“……”

盛云锦不再说话，朝着季无虞一拜。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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