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衣服，在卧室的独立浴室洗了个澡，才裹着被躺上床。

望着天板，越躺越焦虑。

过去这么久，他还没跟家里的兄弟联系上。

偏偏又说不过闵玦，不怎么惹对方，闵玦都不生气，依旧泰然自若。

每次都吵不起来，简直憋屈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牧晟京重振旗鼓，趁着闵玦还没起床就了门。

前一天虽然没成功，但至少有了展——

知能办证件。

霍利黑德能办，敦这么大，肯定也有渠。

他换上常穿的卫衣和灰棉服，目光不经意扫过摆在床边的手。

那是跨年那晚闵玦送给他的。

牧晟京生生别过，将那手随便了柜里。

外面冷风呼啸，牧晟京摸了规律。

办这事的地方，来往大多是黑肤的人。

他拦住几个路过的黑人，递上特意买的烟。

其中一个黑哥们左右张望了一番，神神秘秘地示意他跟上。

穿过几条路，居然又绕到了华人街附近。

最后拐几条狭窄的巷，目的地终于到了。

这次牧晟京格外警惕，神扫来扫去，生怕再有人突然偷袭。

手机翻译也一直开着，确保能听清大概。

可事实证明，开了也白开。

对方音太重，语速又快，叽里呱啦的对话里，翻译件只零碎蹦几个词：

“照片”“伴侣”“大价钱”“办卡”“半价”，还有个像人名的“oru”。

本连不成一句通顺的话。

牧晟京急了，脆直截了当问，

“到底能不能办？我可以加钱。”

“当然可以。”

效率倒是奇地，半小时不到，一张份证就递到了牧晟京手里。

他仔细看了看，和真的几乎没差，本辨不真伪，快地付了钱

——好在用的是闵玦的卡，不然一千英镑办个假证，他得心疼死。

黑人朝他使了个，伸两手指，

“要去机场吗？只要两百英镑。”

牧晟京还在看自己那假证件，“行。”

他事不想拖拖拉拉，能趁早走就走。

跟着走仄的巷，黑人把他领到一辆黑轿车前，拉开后座车门示意他上车。

牧晟京却迟疑了。

司机是个正宗的英国人，看着跟黑人压不是一伙的。

“怎么不上？就两百，其他车可贵多了。”旁边有人促。

牧晟京瞥了路边排着的租车，还是觉得自己打车更安全。

他耸了耸肩，收回即将迈上车的脚，对着神急切的黑人说，

“抱歉，我临时有事儿，得晚一再发。”

牧晟京装作真有急事的样，钻附近的公共卫生间。

离谱的是上厕所居然还要收钱。

桌上甚至摆着刷卡的pos机。

他在弥漫着异味的隔间里待了十来分钟，实在受不了不同alpha信息素混杂的刺鼻味，推门来了。

外面的黑人已经不见了，他在那排租车里打量了一圈。

挑了个看着最和善的司机上了车。

车缓缓启动，开了十来分钟，牧晟京才想起没说目的地。

连忙用翻译补充，

“我到绍森德机场。”

“好的。”

“”

牧晟京越想越奇怪，忍不住问，

“你怎么知我要去哪儿？”

他还没说就开车，难敦就这一条路？

司机是个温和的中年beta，留着络腮胡，看着像圣诞老人。

他扶了扶镜，给合理的解释，

“大分从这里来的乘客，都会选择去机场或者火车站。”

“行吧。”

牧晟京抱着双臂，将卫衣兜帽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偏着望窗外。

这几天他的活动范围一直在公寓附近。

除此之外，都是陌生的。

虽然分不清车是不是真往机场开，但窗外始终繁华、人密集。

他上除了卡和假证件也没值钱东西，应该不至于被拐卖。

牧晟京很擅安自己，这么想着，稍稍放松了一些。

可放松的劲儿还没过去，车就缓缓停了来。司机带着歉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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