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如岁问：“为何那位神明与您都如此看重此事？”

“这哪里是我写的诗。”青山祖师说：“是前些年在祖星某个地底遗迹里挖来的。”

卓如岁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望着月亮不解问：“为何要叫月亮？说起来一年十二个月的月字就是这么来的吗？”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个日……这是另外一首诗，不是朝天大陆还是星河联盟，纪年与很多单位，都是从祖星来的，你要有兴趣，府里有不少资料。”

……

数台自行机械仪从各走了来，端着果蔬佳肴，还有很多酒。

卓如岁赶用巾掉手上的油渍，给自己倒了杯酒，恭敬地双手捧着祝：“祖师好诗。”

卓如岁被这转折的半晌才缓过劲儿来，看着夜空里的月亮生一怪怪的觉，说：“如果……如果这时候有人藏在月亮里面看着我们，那就好玩了。”

月光落在祖师苍老的面容上，把那份丑陋都照成了沧桑，如他缓缓响起的声音一般。

说完这句话，他举起手里的酒杯，对着月亮遥敬了一。

“那就是最初期的幻想小说了，也就是所谓科幻小说，有些人觉得月球应该是中空的。”青山祖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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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祖师眯着睛问：“你可知井九为何要写那个故事？”

青山祖师用手指蘸了些酒，在桌面上写了嫦娥两个字，用的是这个世界的语言。

卓如岁很诚实地摇了摇。

卓如岁大笑起来，说：“还真是敢想……”

满天繁星间，明月最耀。

青山祖师对他非常有耐心，说：“如果有人在看我们，我们就会看到他。”

“哪两个字？”卓如岁听着女仙人便来了兴趣。

他现在的境界极，乃是真正的仙人，力自然不凡，可以清楚地看到月球表面的那些坑洼，甚至还能看到行星防御系统的很多设备。

青山祖师淡然说：“那位神明最先发掘来的一些神话里便有记载，据说那时候的人确实认为月亮上面有殿，还有一位女仙人叫嫦娥。”

……

卓如岁拎了把椅过来，略请了请老人家，便不客气地大块朵颐起来，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完地扮演了一个不完的晚辈。（忽然想到范闲……）

自从青山祖师隐居祖星那天开始，太系便成了真正的禁区，除了他允许的极少数人以及那位少女，再没有人能够远程小行星带以。

“那个故事是他对整个世界的宣言，也是对自过往的一次完整记录，他要去无尽去，便要把来写清楚。”

卓如岁想了想，又说：“待那些古人对世界了解稍多些后，会不会又有些新的、不一样的想象？”

“现在的月球确实是空的。”青山祖师说：“被后来的人类挖空了，成了太空基地，然后又被废弃，现在被改造成了祖星防御系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封锁祖星的表面。”

“只有知来，才能大概明白去，不是对整个人类还是我们这些个来说，都是如此。”

卓如岁的视线顺着他酒杯的方向而去，落在了明月之上。

椰在银的沙滩上散了满地，就像随着日落现在夜空里的星星，又像是凌的数字，透着不吉利的味。

青山祖师端着酒杯慢慢饮着，看着夜空里的那明月，淡然：“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那条远程小行星带据说远古的时候被称为柯伊伯带，现在在破茧者组织最隐秘的资料里被称为“可以星带。”

——不可以可以星带。

这里说的远古时期明显是比远古文明还要更远的时代。

卓如岁嚼着椰，有些混不清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月亮上面有树，有殿，还有神仙？”

钓了半天鱼，青山祖师大概也是有些厌了，摘掉笠帽，起来到沙滩上找了个椅靠了上去。

卓如岁忽然说：“祖师，让他活着好不好？”

不知怎么如此调。

青山祖师说：“我这些年留在祖星，主要就是在远古时期的数据挖掘，当年那位神明也过不少。”

青山祖师平静说：“我正在往无尽渊里去，如果哪天真的死而不能回，你就留在这里把那些资料整理完吧。”

“祖星以前的人……也可以说古人吧，那时候文明还很落后，又不会修行，那在他们的里，这些星星会是什么？月亮又会是什么？”

这是李将军难得的幽默，可惜的是确实称不上幽默。

卓如岁沉默了会儿，问：“祖师，您要往何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