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望向赵腊月，不知她会不会手相救。

赵腊月静静看着远那座冰峰，不知在想什么。

“……但他们学会了一些神奇的本事。”曹园接着说。

那座冰峰的形越来越危险，苦行僧人有些慌，就在快要跌落山崖的时候，不知他们是怎么到的，竟然手抓着手飞了起来！

那些苦行僧飞离地面不，赤脚离雪面只有数尺，摇摇坠，脸苍白，很快便再次跌回地面，却成功地避免了被冲峰的结局。

钟李与冉寒冬这才松了气，又觉得好生不解，既然那些苦行僧不会修行，为何能够飞起？

“这里没有天地元气，不能修行禅宗功法，仙气也很淡。”赵腊月收回视线，望向曹园问：“你想说明什么？”

“我不是很了解这力量，可能与信仰有关。”

曹园的视线从远那座大城、路上的信徒、白城里的居士、落在冰峰上那些苦行僧上，说：“我不是说人类的未来需要这力量，而是想对你说人类为了存在去、为了提升自己一直在寻找各不同的方法。”

钟李忽然觉得没有那么冷了，摸了摸阿大的，望向光的那座冰峰，慨说：“人类……真的很了不起。”

赵腊月沉默了会儿，说：“是的，所以人类应该活去。”

曹园收回视线，望向她的睛说：“如果人类活去需要井九去死，那该怎么选？”

赵腊月说：“你知我的答案，为什么还要问我？”

曹园神认真说：“你来找我，自然是想要说服我，别学真人一样懒。”

赵腊月说：“你知连三月当初为什么烦你吗？就是因为你们果成寺的和尚话太多。”

果成寺的和尚确实话很多。

不是禅还是柳十岁或者是那位已然坐化的中年僧人。

曹园在朝天大陆修行界的历史上是非常了不起的形象，但依然话多。

大概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果成寺的闭禅才是最好的。

但曹园说的话没有错，赵腊月想要找他当帮手，总需要说服他，于是那些已经听腻了的讨论不得不再次上演。

“他也是人类的一分，人类有理由活去，他也有理由活去。”她说：“如果你像青山祖师与那个老太婆一样，认为他不是人类的一分，那有什么理由要他为了你们去死？自己的事自己，这是幼童都应该明白的理，你们修数百年甚至数千年，都修到狗上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