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号战舰里忽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不知藏在上面的那个飞升者是谁，应该不是中州派的人。

井九把数据复制了一份，便退了星域网。

控制这个文明的是飞升者。

井九沉默了会儿，继续说：“我们修无数年，就想着飞升，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也非真实。”

溪望向窗外。

宇宙终将寂灭。

渐，如一般到淌。

没过多时间，警报声便消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琴声。

数万燃烧的飞剑在遥远的天幕间穿行而过，那是数万艘战舰。

星际时代的人类社会，很少会有这带着古意、如淙淙般的琴音。

井九说：“你应该看过那本书，那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再没有与溪提过杀人、复制人这些“违法”的事。

溪微笑说：“以前没见过吧？”

存在也如此。

沈云埋盘膝坐在琴后，手指轻琴弦，白衣映着远的星光，如仙人一般。

那名陈屋山的石人被他震慑住，没有跟着过来。

不是畏惧，而是尊敬。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静静看着那些战舰，神凝重。

溪说：“会有某虚妄的觉？”

今天他终于再次看到了。

……

溪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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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很壮观？”溪走到他边问。

数万艘战舰合在一起，可以轻松地摧毁掉数十个行星系的联合，可以在这片宇宙横行。

远古文明陨落之后，人类社会照那位神明的安排走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井九说：“见过。”

井九说：“这里有很大的宇宙，有无数真实的星辰，有仿佛无穷无尽的仙气，但……我还是不喜。”

井九转不知去了何。

他穿着蓝连帽运动衫，如普通少年，却顿时夺走了对方所有光彩。

黑暗的宇宙里，飘浮着一架古琴。

星光不知因何而动，井九现在琴前。

其后的这些天，井九躺在椅上，看着窗外的宇宙风景，不睡觉也不怎么说话。

“当年我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数万燃烧起火的飞剑，那些剑可以轻而易举地消灭一个文明，现在才知这并非真实。”

一切都有尽。

那艘战舰在广阔无比的宇宙就像一小木杆。

到暗之海的时候，他最多需要同时面对那名飞升者、曾举、沈云埋，还有李将军三人。

小时候的沈云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那个温泉边痛哭失声。

井九说：“确实虚妄，但也有趣。”

他的意识了星域网，来到隐网，坐了天里的那个房间。

这就是最庞大、最大的星舰队。

井九说：“不，因为照现在的理规则推算，这个世界也有尽。”

……

如果说他代表着朝天大陆那条路的最峰，这支气势恢宏的舰队便代表着星际文明的最峰。

溪问：“你喜这个世界？”

溪想了想，说：“因为没有你喜的人？你还是怀念那个世界？”

忽然，远方那小木杆燃烧起来。

战舰上的官兵来到窗边，循着琴音向外望去。

很多年前，他第一次飞升的时候，曾经远远看过这幕壮观的画面。

以祖师与李将军的行事风格，云梦山来的飞升者只怕早就被他们杀光了。

某天，他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散发微光。

人类文明的本已经从行星表面来到了太空。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极遥远的宇宙一角。

类似的对话其实发生过，在那片温泉边。

接着，黑暗宇宙里的星辰变得黯淡了很多。

拥有这些战舰，便不用理会星河联盟的那些大人与官员们在想什么。

井九嗯了一声。

少女望向天空，撇了撇嘴，有些无趣说：“这么快就猜到了，真没意思。”

冉寒冬坐在椅上等他，把几段数据传给了他，说：“监控的三十七个目标，没有什么特殊的动静，科学院空间站里的那个人昨夜离开，目的地可能与你相同，另外那个就在你们的舰队里。”

所以星河联盟真正的领袖是李将军。

宇宙里没有空气，琴声因何而起？

从科学院空间站离开的飞升者应该就是一茅斋的第七代斋主曾举。

溪睁着大大的睛看着他，不解问：“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多看些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