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帮忙的。我还用了两张火焰符箓。”说起这个，林枢真心实意有心疼，一张一千灵珠呢，也不知这只熊尸能卖多少钱……不行，他得想办法把这两千灵珠赚回来。

沈乘舟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他忽然意识到，林枢的记好像确实不太好。

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记不太好的？

他来不及思，铜镜中的少年继续说：

“我有好多好多的地方没有去，有好多好多想的事啊。”

他想看那些他不曾看过的风景，他想去好多好多的事，他想回一个小医生，背着药篓漫无目的地游遍山川湖海。

所以今天，他要告个别。

那声音里的不祥意味太，沈乘舟声音绷，像是一被拉扯就要断裂的丝线，“林枢！你要什么！”

“你总是修炼太勤，但是却忘记了问心，容易走火，以后没有我扰你走神，你不要迷失了方向。”

林枢微顿，“祝茫……你若是真喜，那就，祝你们，久久吧。他喜吃艾叶米果，你可以给他吃，他会兴。”

沈乘舟脑袋“嗡”了一，“你怎么知——”

“父亲的生日在十五日后，你不要忘记了。他喜收集剑，在我从前旧屋的竹林里埋着一把灵剑，送给他吧。我不要了。”

“昆仑的桃真的很好看，只是，我明年估计看不到开了，好可惜啊。”

昆仑的桃开起来如灼灼烈日，漫天遍野抬起时，树枝连着树枝，连成一片遮天蔽日的云。

那是他回不去的故乡。

少年的声音隐隐打着抖，有牙齿磕碰在一起的声音，似乎冷得了，呼间都是冰天雪地，但是他依然轻快：

“我不在的话，你要好好的。我不欠你了。”

沈乘舟整个人凝固了一瞬间。他呼有些凌，那终年严寒苛刻的面快要不住了。他急促地打断少年，那不祥的预快要吞噬了他，声音压抑到极：“够了！你在哪！”

“你是不是想让我愧疚，你想去哪，你现在回来我还能原谅你，你——”

弟中不知是谁回过，看清被雨雾笼罩的忘川河时，爆发一声惊叫：“有一个小孩落了！！！”

沈乘舟猛地回，他瞳孔缩小，同时，听见了铜镜中的一声轻笑，”忘川河的河，好漂亮啊。”

那声轻笑和背后的嘈杂错在一起，弟们轰然：“怎么办？有小孩落中——”

“闭嘴！你能怎么办！”弟们争吵起来，他们看见了忘川河中居然裹了一个布衣孩童，“忘川河必沉一人！你去了就是你死！你们两个注定只能活一个，救不了！！！”

“等等，那岸边，那岸边，站着的不是血观音吗！！！”

沈乘舟如遭雷劈，他睁大睛，透过稠的雨雾，发现居然真的有一个男孩不知如何闯过禁地，此时被血浪冲卷着，手吃力地举起来，在暴雨中哭嚎着，看就要沉去了！

铜镜那边一片混，有谁在急声说话，林枢轻轻地呼了气，他闭了闭，在呼的雾气中，让记忆的大雪一寸又一寸地将他掩埋。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没有任何留恋，轻快：“大师兄，我乖乖的。”

“我们从此往后，就再也不见了吧。”

铜镜哐当一声，从他手中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未来得及传完沈乘舟几乎发狂的怒吼：“停！你给我站在那里，不许动——”

“咚”

他忽然哑声，血从他脸上一瞬间消失了，他倏地苍白起来，整个人摇晃了一，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嘴颤抖。

铜镜中，传来一声闷闷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投中，溅起了声。

风雨加，远的声哗啦作响，暗涌动。

祝茫咬了咬手指，他神有些沉地盯着沈乘舟，或者说悬浮于他面前的铜镜。

“家妻之事，还请李盟主勿要多问，更别挂念。”

不远，男人冷淡的声音警告。

又在聊那个人。

真烦。

他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个人的痕迹彻底抹除？

他漠然而无地垂睛，又心不在焉般地回忆起去年的上元佳节，又忽然笑了一。

那是他的生日。自从被接到昆仑后，他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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