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先生说到这里时有意卖个关，拖声音将整个大堂扫视一圈，等到众人都快要相信是平手时，他才笑着摇，话锋一转：

“细看之才发现，少城主的剑早已直抵霍家少爷心，只消稍稍往前一递便会刺其中，而霍家少爷的双斧距离少城主尚有一臂之远！”

“好！”

大堂响起鼓掌喝彩声，气氛烈。

“客官，您的茶。”

小二端茶来，那边赵老先生讲完一场，似是到了休息时间，说书台上落了帘，众人开始吃菜，同时还在讨论着方才听的那场比试。

林枢收回视线，嘴角带着笑意：“这位老先生说书的年岁想必不短，竟能将一场比试讲得如此彩，听得像是临其境似的。”

小二笑着回答：“客官猜得不错！赵老先生说了几十年的书了，在松溪城是了名的讲得好，说句实在的，我们醉仙楼的生意能这般好，除了酒菜不错外，也与赵老先生常年在楼里说书脱不开关系，每逢赵老先生说书之日，楼中客人总会比平日多几成。”

林枢闻言很兴趣似的：“原来如此，不知老先生都是哪几日来，我得空了也想再过来听听。”

小二喜笑颜开：“回客官，老先生每月逢二、五、八、十都来，戌时开讲。”

林枢：“方才听老先生讲的是少城主与霍家少爷的比试，接来可是该讲今日的其他几场比试了？”

小二听到这话却是笑着摇：“非也，客官有所不知，大多数客人兴趣其实并非比试，而是近来声名鹊起的少城主，讲其他人，只怕这些客人们不听。”

林枢疑惑状：“可少城主今日只比一场，老先生方才已经讲过了，总不能再讲一遍吧？”

“那自是不可能将同样的容重复讲一遍，”小二笑了笑，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开，“客官可知如今松溪城中之人最好奇少城主什么？”

林枢眉峰一挑，猜测：“莫非是少城主的脸？”

小二中一亮，给了林枢想要的答案：“正是！”

林枢底快速闪过一丝笑意。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故作疑惑：“可一个人的样貌又能如何讲起？少城主只在大比第一日过脸，即便有那日见过少城主的人凭借记忆画画像，先不说众人信不信，便是信，也只能拿来一观，并无什么好说的。”

小二笑着：“客官说得不错，少城主的画像拿来也无人信，除非少城主本人摘了斗笠站在前比对，否则谁知那画像上画的究竟是不是少城主？”

小二说到这时语气里带上幸灾乐祸。

“前两日前街那聚贤楼就以少城主的画像为噱揽客，结果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有自称见过少城主的说那画像画得不像、也有未见过少城主的嫌那画像神韵不足，说聚贤楼是有意折损少城主、还有那看不得少城主受追捧的酸人前去搅局……总之吵得不可开，生意反倒没法了。”

“如今势，除非有人在大比第一日就极有先见之明的用留影珠记录了少城主的模样，否则单凭画像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令人信服的。”

留影珠这玩意儿林枢知，原文里介绍过，作用大概和现代的录像机差不多。

不过这玩意儿是单次消耗品，一颗只能用一次，每颗记录的时也有限，貌似在修真界不太常用，毕竟对于修士来说，有钱会优先考虑在丹药、武或符篆上，而不是这对修为和战力都没帮助的东西。

小二还在继续说：“可那日少城主名声不显，去看他比试的人并不多，况且谁也不会料想到那日过后少城主会斗笠遮住脸，而才引发了后续城中众人对少城主相的好奇，既如此，又有谁能在当时便想到用留影珠记录少城主的模样呢？所以留影珠定是没有的。”

这小二嘴十分利索，这么一段话娓娓来，让人听着丝毫不觉厌烦，反而因为他这话越发起了好奇心。

林枢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夸张地跟系统叹。

「好家伙，没想到我个斗笠还引发了这么一系列连锁反应。」

系统也没想到，十分语。

林枢啧啧评。

「修真界这帮人还是娱乐活动太贫瘠，所以稍微有什么闹就一窝蜂全凑过去了，要是给他们拉网线再一人手里一游戏机，应该不至于在这事上这么有力。」

【……】

系统竟觉得林枢说得很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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