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那旁若无人的亲昵，他的脸一副恍然大悟的表，他指着褚绥和商阙，抖着手，尖叫声：“原来，你们，你们是这关系，我明白了……”

他想起那一次又一次安排的刺杀，商阙舍救驾，“怪不得，怪不得你会拒绝父皇的赐婚！怪不得他能为你连命都不要！”

说着说着，他忽然又笑了起来，讽刺又诡异：“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若是父皇泉有知，他的儿竟跟男人搞在了一起，断绝孙——”

他忽然在烛光中看到了褚绥隆起的腹，他瞪着睛，剩的话音卡在了嗓里，艰难地挤一句话：“那那是什么”

“走吧。”褚绥没有理会他，搭着商阙的手，缓缓站起来，地牢的的环境不宜久留。

商阙小心地搀扶着他，提起那盏灯笼为他照亮脚的路，“外面好像雪了。”

褚绥：“嗯，早上钦天监的人来说过，晚些时候会雪。”

“这么冷的天气不如吃锅吧？”商阙的声音染上几分笑意：“臣门的时候让御膳房备好了材。”

“随你。”

福安公公恭敬地替两人打开那扇铁门，正要跟上他们的步伐，却听见陛喊了他一声。

“才在。”

“赐白绫。”

福安顿了顿，应声：“是。”

两人穿过地牢的廊，走刑大牢，刑尚书还在外面等着。

宋勒躬拱手，朝着陛的方向行礼：“臣恭送陛。”

褚绥看着他脸上的倦意，想起刑大牢里还关押着数以千计的民，这几日刑的官员一直在审查民的底细和录供。

他微微颔首，语气比方才来的时候缓和了不少：“宋大人辛苦了。”

宋勒连忙开：“陛言重了，臣分之事，当不得陛一声辛苦。”

褚绥没再说什么，转离开了刑大牢。

如商阙所言，外面的天灰蒙蒙，密密麻麻的雪从天上飘落，覆在车棚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车在养心殿门前停，商阙掀开车帘的一角，冷风裹着雪涌来，褚绥裹了上的大衣。

商阙率先车，朝帘里面伸手，原本是想着直接把人抱来的，却看见陛正冷冷地瞪着他，两人僵持了一番，他只好改变主意，扶着陛，稳稳地了车。

养心殿里已经备好了晚膳，桌上架着一锅。

刚踏殿门，就闻到一麻辣鲜香的味，汤面已经冒起了油，椒和辣椒随着沸腾的汤在锅里翻。

桌面上摆着几盘切得薄薄的羊片，商阙夹起一片，放锅里，轻轻拨了两，等片的颜变白了之后，再放到褚绥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