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绥立看向福安，吩咐来：“去备膳吧。”

商阙的手微微顿住，随后笑：“臣还有要事理，就不陪殿用膳了，次吧。”

容珲瞳孔骤缩，想起信件中所言之事，面沉得几乎要滴来：“此人手段毒，心思缜密，留他一日，便多一日祸患。”

“商阙，你是不是该……”

褚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商阙拦腰抱了起来，说：“地上凉，殿的不好，莫要染了寒气。”

“是，才这就去。”福安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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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绥微微挑眉：“父皇允了？”

褚绥垂眸看着他给自己穿鞋，方才那句让他离开的话，又咽了去，“用完膳再走吧。”

褚绥正垂眸思，褚稷的一步棋会落在哪里，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过门，神慌张的福安踉跄地跑了来，惊：“殿，边关急报，瓦剌大军压境，正朝大同方向近！陛已经传了谕，请容珲将军和殿即刻到养心殿商议。”

早膳摆在偏殿，看着褚绥面前的那桂糕，容珲怔了怔，那是最吃的糕。

褚稷事滴不漏，连痕迹都得一二净，盐税与私盐一案已了，且不说朱景同还在昏迷，就算他醒来，此事也很难翻案。

容珲第一次听闻太在郊外遇刺时，便已上书请归，没想到陛却以“边关无人镇守”为由驳回了他的请求。

褚绥心不在焉地喝着粥，思绪早已飘得很远。

容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跟随人的脚步，往偏殿走去。

容珲盯着他的微微苍白的脸，眸沉了沉：“臣在边关接到京城来信，说三皇曾经在殿的药里了手脚，还在京郊安排刺杀，此次南巡盐遇刺也是他与路相所为？”

褚绥摇摇：“过去的桩桩件件，都是二皇布的局，是他想要杀了孤，然后嫁祸三皇，让所有人都以为褚郸一心想要除掉孤，好让父皇改立他为储。”

“见殿安然无恙，臣便放心了。”

容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难不成他还敢罢了我的将军？”

褚绥敛了敛思绪，看着舅舅略带纠结的神，顿了顿，将放在他前面的那桂糕推到了舅舅面前，轻声问：“舅舅怎么突然回京了？”

褚绥对着容珲笑了笑：“舅舅稍等片刻，孤上就来。”

容珲夹起一块桂糕，咬了一，随后说：“臣听闻殿南遇刺，忧心不已，便上书请旨回京。”

褚绥怔了怔，没再说什么。

直到太第二次遇刺的消息传边关，他再也捺不住，连夜安排麾将领接沿线防务，自己带着三千锐不停蹄地赶回了京城。

舅舅可是边关的“定海神针”，有他在，瓦剌的敌人不敢来犯。

褚绥垂，愧疚地舒一气：“让舅舅担心了。”

褚绥垂眸失笑，父皇自然不会怪罪舅舅擅自离京，反而还会加封行赏，毕竟是那日褚郸，若不是舅舅救驾及时，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可就是褚郸了。

容珲见他频频走神，忽然想起方才看见的威远侯，言又止。

商阙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用帕了他的脚心，给他穿上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