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扶上了车，然后翻上，充当起了夫。

雨大路，车走得很慢，贡院距离东不算近，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在夜时回到了东。

福安撑着伞在车旁候着，商阙掀开帘，伸手扶着褚绥了车。

褚绥觉到手心里的，微微一怔，随后看向了那只手的主人，商阙浑透，狼狈地站在车旁。

“臣告退。”

商阙抹了一把脸，刚想回府给自己收拾一，没想到他刚抬起脚，褚绥就叫住了他。

“去换净的衣裳，等雨停了再走吧。”

听到这句话商阙脚猛地停脚步，没想到殿会留他来。

再回看，褚绥已经转过去，被福安公公扶着正要跨过门槛，他上前把福安挤开，笑着应了声：“臣遵命。”

被挤到一旁的福安无奈地举着伞，快步跟上两人。

褚绥最终还是没推开他的手。

“侯爷，先去洗洗吧，已经备好了。”

东的偏殿里，福安手脚麻利地找一净的衣服。

商阙挥退了人，他一向不习惯让女伺候，只留几个太监守在门外。

“殿呢？”

“殿还在沐浴呢。”

“那我去看看？”

“哎哟，侯爷，这也使不得啊！”福安被他吓了一，连忙拦住了他。

“我来伺候殿沐浴怎么了，又不是没过。”商阙不满地嘀咕了句，迅速地把衣服换上，就要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侯爷！殿的浴室岂能是岂能是随意擅闯的地方！”福安哪里拦得住，他跨着小碎步走到他跟前，脸上一副为难的表：“殿若是知了，定是要生气的。”

商阙一迈，率先踏了浴室，将福安挡在了门外，“好了，你先去准备晚膳吧，都戌时了，殿该饿了。”

他故意把声音抬，让屋里面的人能听见他的话。

果然，还没等他穿过屏风走到里面，就听见太殿低声喊了句：“去。”

商阙听后，反而加快了脚步。

浴室里，雾气缭绕，褚绥闭着靠着石而坐，听到商阙的脚步声，他连都没抬一。

商阙把脚步放轻，一摸到殿跟前，拿起一旁的瓢，往他上轻轻浇着，“殿，臣伺候你沐浴吧？”

他的目光从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没离开过褚绥着的肩膀。

褚绥支着脑袋，抬眸瞥了他一：“你好大的胆。”

商阙挑起他一缕发，抓在手心里，反复挲，“臣若是胆不大，还怎么上战场杀敌？”

褚绥懒得跟他计较，任由他的掌心落在自己肩膀上，轻轻着他的肌肤。

商阙的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指腹糙，手背上还有几浅浅的疤痕，与当年那个养尊优的世截然不同，那是七年边关风沙和刀剑磨来的印记。

“好了，你先去吧。”

“那臣在外面候着，若是殿需要，随时可以使唤。”

商阙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退到殿外，守在门。

褚绥没有说话，只是待他走后，舒了一气。

他不由得皱了眉，商阙上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那现在的商阙，还喜他吗？

褚绥来的时候，看见商阙手里正拿着一件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