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都结了婚办完婚礼了，她还是会为他心动，还是那疯狂的心动。

见店主同意，明嘉茵就拉着梁听濯在钢琴前坐，又帮他一起把手中的袋先放到地上。

面包好酥，黄油好香，果酱好甜。

明嘉茵不喜穿得太厚重，轻盈糯的杏羊绒大衣包裹住她纤细的形，羊绒质地柔细腻，衬得她眉温顺，肤白皙，整个人乎乎的。

等走到一家木门店铺前，她忽地停住脚步，转而拽着已经拎着大包小包的梁听濯，推开木门。

明嘉茵放咖啡，自然地接过面包，小咬一。

唉，男误人。

再搭一醇厚的咖啡，完全是简单却又特别好吃的早餐。

……

明嘉茵询问是否可以弹奏，他微笑着，伸手示意他们随意。

她要了一小杯红酒，又要了一块苹果挞。

明嘉茵抬眸望着认真为自己围巾的梁听濯，心砰砰的犹如小鹿在撞。

浅灰的调，与她的衣服很不搭。

光线柔和的乐店，温的光弥漫，松木和旧革的混合气味拂过鼻尖。

刚吃过早餐，明嘉茵的胃还是很好，看到好吃的都想要一份，如果有吃不完的，就给梁听濯，由他解决，主打一个不浪费。

她没有到冷，但是临门的时候，还是被梁听濯拎回去，裹上一条温厚实的围巾。

她的动作太快，梁听濯倒是没反应过来。

自己的老婆，只能着。

就因为这样，明嘉茵看着脖上这条与自己衣服这么明显不搭的围巾，竟然越看越顺，最后欣然接受——

这边是杂货摊居多，大分都是当地人的手作，陶土摆件、松木饰品、编织环，还有自制的果酱、蜂等罐装的品，明嘉茵看到喜的就买来，准备当礼带回国。

市集尽是一条窄巷，错落着大大小小的店铺，圣诞的气息已经在这里弥漫，每个店铺门都装饰着冷杉枝条和五颜六的灯串，以及挂着彩球的圣诞树。

红酒的甜香在冷冽的风里四溢，明嘉茵闻到红酒香气，就拉着梁听濯跑到最近的一个摊位，桂和橙正浸在红酒里，咕嘟咕嘟煮着。

刚听到前奏，明嘉茵的睛就亮了，

等梁听濯回过神，明嘉茵已经打开钢琴盖，笑着望着他：“老公，请开始你的表演。”

之后，他的手指熟练地琴键，在这架旧钢琴上弹奏起他曾给明嘉茵弹过的曲。

与他的衣服倒是相称。

他们两人就在这片轻柔的晨光里，安静幸福地享受婚礼后的第一个早晨。

“……”

这是一家很质朴的乐店，木架上摆着很多旧唱片和乐谱，墙边立着各类乐，最显的，还是玻璃窗边那一架旧钢琴。

冬日总是萧瑟，即便有光，整个世界也都覆着一层轻薄的冷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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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光透过窗微微洒来，落在餐桌一侧的地板上。

仍然是那首《克罗地亚狂想曲》。

后递给明嘉茵。

明嘉茵就是被它引来的。

才一小段路，梁听濯就被明嘉茵了好多吃的，他实在有吃不了，赶拽着她去另一条路的摊位。

小镇的圣诞市集和想象中一样闹，人来人往，但没有闹市的嘈杂，只有摊主的轻声吆喝，还有和客人的谈。

店铺很多，明嘉茵挽着梁听濯的手，一一路过，没有去。

店主是位微胖的中年法国男士，卷翘的发，笑容亲切。

离开了集团忙不完的工作，梁听濯终于不再是西装革履，自带松弛和级质的灰款大衣非但没有压住他的，反而更衬他形的。宽直的肩膀将柔的布料撑恰到好的廓，调极简，净低调，独属于成熟男的冷然气质尽显无余。

梁听濯笑了笑，没有拒绝，问明嘉茵：“想听什么曲？”

早餐过后，他们准备发去小镇的圣诞市集。

木门推开的瞬间，铜铃在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我不说，你随便弹。看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明嘉茵俏眨，说完后就在钢琴凳上坐好，等着梁听濯弹奏。

梁听濯觉她是故意给自己难题，不过他很淡定，伸手碰到钢琴老旧的琴键，先弹了几试音。

原木纹理的边缘似乎已经被磨得圆发亮，能看经历过漫岁月，但仍然掩不住整琴的致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