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驱车过来。

就那么恰好，在半途，看到了她停着不动的车。

他认得她的车，认得她的车牌，几年前她拿到驾照的时候，就曾兴采烈地开过这条路，在梁家老宅的门向梁见洲炫耀。

他当时就站在楼上窗，像一个偷窥者，无声偷窥着青少女烈的快乐。

明嘉茵慢慢停止冰敷，放手臂，微微咬，鼓起勇气主动问：“我们的婚约，你怎么想？”

梁听濯眸光微定，刻意掩真实绪，公事公办地说着：“没有怎么想，两家联姻是为了集团未来的发展，有利无害。”

明嘉茵听着，忍不住转，眨着看着他。

那目光，像极了他们在梁家第一次见面时，她的好奇注视。

好标准的答案，好冰冷的回答。

这个人是没有绪吗，谈论起人生大事，竟然没有一波动。

他真的像个没有自己思想的工作机，连自己的婚姻都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集团。

梁听濯知到明嘉茵的视线，转过，两人目光相。

这是他们之间极少数的对视，明嘉茵难得没避开，梁听濯也难得的，正大光明地凝视着她。

须臾之后，他开：“你怎么想，愿意和我结婚吗？”

明嘉茵的耳忽地嗡响，心脏剧烈震动一声，微张着望着前的男人，一时回答不来。

车外是暗沉冷的寒雨，车，是被倏然改变关系的两人。

在今天之前，他是她未婚夫的哥哥，她要喊他一声“大哥”，但从今天开始，他成了她的未婚夫。

不久后的将来，他们两个人要结婚，成为夫妻。

明嘉茵微颤着睫，轻抿一，给一个自己都不大确定的回答：“……我不清楚，太突然了。”

听明嘉茵这样说，梁听濯脸上没太明显的表变化，心越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割过。

他似乎总是明知答案，还总是要问，要亲耳听见明嘉茵的回答。

一小段时间的沉默过后，梁听濯收敛好绪，对明嘉茵说：“没关系，你需要时间。我们的婚约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不会更改，你有充足的时间慢慢接受。等你接受，我们再谈面的事。”

明嘉茵需要时间，而梁听濯，拥有足够的耐心。

明嘉茵望着梁听濯直立的五官，说不上心里是什么觉，一方面觉得他还绅士，不迫她上接受这门婚事，另一方面，她又觉得，他真的是对这门婚事无所谓。

为了集团的利益，他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妻是谁。

但是，她还是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