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沈归年淡淡地说，然后迈开，提着还在扑腾的江不问，径直走了那家穿刺店。

店里的几个“人”原本在说说笑笑，看到有人来，都愣了一。

沈归年今天也很帅——一件裁剪利落的黑质机车夹克，里面是简单的黑t恤，是同系修，脚上一双看起来低调但工良的短靴。

他将那标志的发在脑后束成了一个利落的尾，线条优的脖颈和那张艳得极攻击的脸。

最重要的是，沈归年的净就极压迫，不用像某些人那样踩着堪比跷的矮乐。

而且，当他微微活动肩膀，衣隐约透的、那些艳丽繁复的纹廓，更是给他增添了一神秘的气质。

江不问被提店里，本来还缩着脖，人恐惧症发作，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可当他被迫站定，偷偷用角余光，再次细细打量边的沈归年时，心里忽然冒一个念：

额……好像……是自家这位更一些？

这个认知，让江不问佝偻着的腰，不自觉地就直了一些。

他甚至还意识地，又往沈归年边靠了靠，仿佛找到了靠山，心里那恐惧瞬间消散。

店里的穿孔师似乎也觉到了沈归年上那非同寻常的气场。

他态度还算专业，询问沈归年想什么。

“钉。” 沈归年言简意赅。

“两个。” 他补充。

穿孔师看了看他的条件：“您这……天生适合打钉啊！ 度、厚度、系带位置都完！想打什么样的款式？”

沈归年在展示柜前看了一会儿，选了两枚设计极其巧、材质特殊的钉——一枚是极细的黑钛合金杆，两端各镶嵌着一颗微型血珀，另一枚是哑光银，两端是小小的、造型别致的黑钻。

款式很漂亮，不夸张。

穿孔过程很快。消毒，定位，穿刺，上钉。

江不问在旁边看得龇牙咧嘴，好像疼的是他自己一样，手指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反观江不问自己，他的是典型的小圆，偏短、偏圆厚，系带位置也比较靠前。

穿孔师看了看，委婉地表示，他这条件，“不太适合打钉，打了可能会影响正常说话和吃饭，而且更容易到牙齿和上颚，不舒服。”

当然，江不问自己也没想打。他对在自己上打这事，敬谢不。

回到钟房，江不问立刻就好奇地凑到沈归年面前，扒着他的肩膀，地说：“快快快，给我看看！疼不疼啊？”

沈归年张开嘴，伸。只见他粉的面上，靠近尖和中的位置，一左一右，各多了一个小小的钉。

黑的血珀和银的黑钻，在他的衬托，显得格外。

“不疼。” 沈归年合上嘴，语气平淡，“只是上的两个小孔而已。而且，我不需要吃饭，伤也不会发炎，很方便。”

这倒是。

鬼的新陈代谢和人类完全不同，这小伤，对他而言几乎没有任何影响，也不会染。

江不问看得心，忍不住伸手指，想去碰一碰那两枚小巧的钉，受一。

但手指伸到一半，又有不敢，怕疼沈归年。

沈归年看了他的犹豫和好奇。他忽然张开嘴，准地，“啊呜”一，轻轻住了江不问的指尖。

“！” 江不问一颤。

他想回手指，又有舍不得。

沈归年轻轻刮蹭了一他的指腹，然后就松开了。

“坏……” 江不问收回手指，脸更红了，小声嘟囔。

沈归年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凑过来，亲在了他还微微张着的、泛着光的嘴上。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的灵活地撬开江不问的牙关，驱直。

江不问“唔”了一声。

的，麻麻的。

那两枚小小的钉，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所过之，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江不问原本还有些害羞和被动，很快就被这新奇的觉俘虏了。

沈归年伸手，就去扯江不问的腰带。

“等等！” 江不问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惊醒过来，一把用力摁住了自己的腰带，阻止了沈归年的动作。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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