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挤眉，试图让沈归年明白他的“暗示”。

沈归年像看傻一样看着他：“传修为？怎么传？”

“就是……就是那个……”江不问脸更红了，声音也小了去，但神里充满了期待，“您……您肯定会吧？”

他想，沈归年这老司机，肯定懂！

之前不教，肯定是觉得时机未到，现在他主动提来，沈归年说不定就顺推舟……

然而，沈归年听完，只是面无表地看着他，然后，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江不问的脑门。

“咚。”

“哎哟！”江不问捂着被敲的地方，委屈地看着他。

“我不会。”沈归年收回手。

“啊？”江不问傻了，“真、真不会？我不信！您这么厉害，怎么会……”

“呵呵。”沈归年扯了扯嘴角，一个极其敷衍的假笑，“信不信，不信拉倒。”

说完，他不再理会江不问，转就朝书房门走去，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诶！您别走啊！我们再商量商量……”江不问连忙追上去。

沈归年脚步不停，只是在走到门时，忽然又停了来。

他转过，在江不问茫然的目光中，伸手，轻轻摸了摸江不问还的脸颊。

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收回手，推开书房门，径直走了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砰。”

门关上了。书房里只剩江不问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沈归年指尖冰凉的。

他摸了摸自己被摸过的脸，又看了看闭的房门，脑里一片混。

这老鬼……什么意思？

说不会双修功法，语气那么肯定，神也不像撒谎……可是，走之前为什么要摸我的脸？

江不问拧着眉，苦苦思索。忽然，他脑里灵光一闪，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西游记》！

对了！菩提祖师！孙悟空！

当年孙悟空想学生不老之术，菩提祖师在他脑袋上敲了三，倒背着手走了。孙悟空就领悟了，那是祖师暗示他半夜三更，从后门去，私传授！

刚才沈归年也敲了我的！虽然只敲了一，但也是敲了！而且，他走之前还摸了我的脸！这肯定也是暗示！

敲脑袋，是提醒我要动脑，要领悟！

摸脸，是……是表示亲近？或者默许？

懂了！我懂了！ 江不问觉自己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悟了！

沈归年不是不会双修功法！他是会的！但他要面，不能主动提这有伤风化、有损师尊严的事！所以他要我自己主动！

要我求他！就像孙悟空主动去找菩提祖师一样！

刚才他说不会，其实是是心非！是在考验我的悟和诚意！摸我的脸，就是给我的信号！告诉我，他默许了，等我主动去求他！

没错！一定是这样！小说里都这么写的！人传授绝学，都要考验弟的心和悟！

江不问越想越觉得有理，越想越兴奋。他觉自己已经摸清了沈归年的路！

好！既然祖宗要面，要我自己主动，那我就主动！

小猫

沈归年又去书房隔的小房间，监督囡囡练习笔字了。

这个小房间被他布置成了儿童书房兼游戏室，墙上贴着识字挂图，书架上摆着各启蒙读和益智玩，小书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囡囡正握着对她小手来说有的笔，在沈归年的指导，一板一地临摹着颜真卿的字帖。

她坐得很直，小脸严肃，专注地盯着字帖，一笔一划，虽然稚，但极其认真。

沈归年站在她后，时不时指一握笔姿势，或者纠正某个笔画的走向。

江不问扒在门边偷看了一，心里默默吐槽：这老鬼，真是一秒钟都闲不来。 教完他画符，又去教囡囡写字，中间还得饭、打扫、研究新菜谱、修剪草……

他有时候觉得，沈归年简直是世界上最生活的人。学无止境，教无止境，无止境。

否则，当年他也不会去追寻那虚无缥缈、最终害了他自己的生之了。

不过，现在不是慨这个的时候。

沈归年没让他继续练习画符，放他去休息，这可是难得的自由时间！正好可以用来备战。

江不问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的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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