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得有理。直接动手杀他，确实容易沾染不必要的因果，引来些麻烦。”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闪烁的警灯划破了工地黎明前的黑暗。

“本座有一法，无需动武，只需一言，便可引动此方天地规则化，召来秉持公、执掌律法之‘天者’，名正言顺，合理合法，将其铲除。”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

他顿了顿，用一莫测的语气说：

好像……确实没病。

江不问其实心里是有一担心沈归年的。

以致用就好了。”

他还想多狐假虎威几次呢！

江不问听得一愣一愣的，睛瞪得溜圆：“真、真的？这么厉害？什么方法？”

不行！绝对不行！

他越说声音越小，偷偷观察着沈归年的表，继续嘟囔：“……我俩现在关系……嗯，还算不错吧？万一连我一起给制衡了怎么办？我多冤啊！”

江不问：“？？？”

江不问知他是在讽刺自己平时不学无术，关键时刻掉书袋。

沈归年收起手机，瞥了他一，理直气壮：“不然呢？‘引动此方天地规则化，召来秉持公、执掌律法之天者’，我描述得有错吗？”

“喂，110吗？”

江不问：“……”

把沈归年当成一只虽然脾气暴躁、占有、那方面需求旺盛了，但实力超、随叫随到、还能饭的宝可梦。

沈归年这么，能对抗他、甚至制裁他的存在，肯定更！

沈归年和江不问作为“目击证人”和“见义勇为群众”，也被客气地请回公安局协助调查，详细笔录。

“可是……”江不问还是觉得画风突变，有接受不了，“这、这走近科学突然变今日说法了？”

两个超级大佬打起来，我这夹在中间的炮灰，岂不是抬手间就被余波震得灰飞烟灭了？

江不问：“………”

他不想这只宝可梦这么快就线了，更不想自己跟着陪葬！

沈归年清了清嗓，对着手机说：

如果再被正制裁一次，场恐怕就不是被封印，而是直接魂飞魄散，彻底消失了。

江不问睛一亮，连忙。

沈归年看着江不问那张写满了“我怕死”和“你别惹事”的脸，沉默了片刻。

江不问结结地说：“就、就这？报警？110？？”

沈归年不再卖关，伸手怀，掏了一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只见沈归年熟练地解锁屏幕，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去，然后将手机举到耳边。

他居然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一江不问的话。

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驶工地。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将昏迷的王总和无法动弹的白羽抬上救护车。

“不过，”沈归年话锋一转，“谁说对付这人，一定要亲自动手，沾染血腥？”

合合理，但是在他意料之外。

警察叔叔可不就是现实世界规则化、执掌律法的天者吗？还是合法合理的那！

“解决问题，讲究效率和方法。”沈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能用文明法治的手段，何必打打杀杀，脏了自己的手，还惹一？你看，多省事。”

这老鬼现在已经是鬼了，算是“邪”的一方。

江不问无言以对，只能地：“祖师爷说的是。”

但这担心，很快就被更烈的、对自己小命的担忧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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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了还能成鬼，鬼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要报警。地在东郊‘新天地’商业综合在建工地。这里有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利用封建迷信手段实施诈骗、并企图以活人献祭的恶刑事案件。目前嫌疑人之一已被控制，另一名同伙受伤。嗯，对，况比较危险，请尽快警。我是目击者和见义勇为的群众，姓沈。”

然后，在江不问张又期待的注视，沈归年缓缓开：

他梗着脖，不服气：“我现在就在学以致用！你……你这不是在害人，你是在帮我报仇，我知。但是你杀人……会不会也遭天谴啊？别等会儿‘制衡之力’真的被引来了，蹦个比我祖宗您还厉害的正来……”

他张着嘴，看着沈归年一脸淡定地报完警，甚至还准确描述了现场况和位置，然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