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红烛未尽，今日夜来，又被知知趣的侍女续上了，像是心照不宣今夜的芙蓉帐。龙凤呈祥的烛光摇晃着，明灭之间，里间的人没了踪迹，只剩晃的帷幔，卖着他的去。

开前，温宜什么都没想，可韩旭上来时，她便后悔了——温宜没想到韩旭块儿这么大，上榻时，黑压压的影倾过来，把她吓了一。

原本宽敞的床榻忽然窄了许多，温宜意识后退，想要留些位置给他，谁知这一动，就碰到了他的。

方寸之间的呼停住了，榻间一片安静，只剩心脏怦怦直，两人都没有动。

飘忽的窗放散逸的风，珠帘光徘徊，影动了清风。

就这么僵持了片刻，温宜见韩旭没再动作，想要把悄悄挪开，当作没有发生。谁知她一动，就被韩旭握住了弯。中衣单薄，手心，意隔着衣料，轻易上了她的。呼跟着了起来。她抬起眸，两人的目光在黑夜里相撞。

像是信号，韩旭一伏了上来。他形健硕，连残存的月光都被他遮住了，但就是在这样的黑夜里，温宜看到了他的睛。

很黑，也很沉。

但更沉的，是他的呼。

“我要是上了榻，指定会碰你。”

不说那些因果，他们也是父母之命、明媒正娶，她既嫁了他，这本就是要发生的，况且他们已经迟了一日……可这样被压在时，温宜却侧着脸不敢看他，也不知房烛夜的新嫁娘都在想什么，她只知自己羞是没有，只有张。

嫌他吗？似乎不是，怕他吗？好像也不全对。温宜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知自己不敢看他。

然而，男人并没有察觉她的慌张。

韩旭居临地看着她，鼻尖全是香气，比净室里的还要郁。他想错了，原来香的不是也不是，而是人。他呼渐沉，凑上去准备亲她，手还握在她的上，那么细，都不够他一只手握的，像是轻易就能折断一般，比还弱。这念一起，他把自己从温宜上撕来，重新抬，着气：“我块大，压着你了跟我说。”

温宜偏着“嗯”了一声。

吻是从颈侧开始的，他的有些，以至于印上来时，明显，但亲着亲着便了。同他的吻一样叫人难以忽视的还有他手掌的粝，颤栗里，温宜忍不住想起他方才说的那些，他七岁便开始打铁了……那些日久年的厚茧而涩，他捋着人，轻易惹起一片细碎粟粒，燥和细腻挲作响，又在一次又一次的肌肤相亲后，被意平。

温宜浑发，耳边除了他的呼声，还有自己的心，她能觉到他的位置，也能觉到他的碰与，但依旧突然。

一直虚搭在韩旭肩的手倏然收：“痛？”

温宜拧眉摇。

韩旭看她抖得厉害，停来，一只手抱着她，息全洒在了她的颈边。若不是温宜抖得厉害，她会发现，韩旭也在抖，汗沿着鬓角落，落在她的颈窝里，也是得厉害，他粝的大手着她的脸，声音艰难又嘶哑：“我这人鲁惯了，你多担待。”

只他说是这般，力却没少使一。

温宜全受着了，指尖陷他的肌里，像是再不用力，整个人就要散掉了。

夜重，初还凉，只这凉半没能透来，温宜像是熟了，浑都是，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又或是别的什么。环抱的手渐渐使不上力，落了来，起起伏伏。

夜滴答漉漉，蒙蒙，昏晓不明。

几声鸟鸣代替了更声，清啭温和地把人唤醒。

不亮的天光和溜边的风被挡得严实，温宜醒来时觉自己被韩旭抱在怀里，她觉得和的同时，发现他的手还在她衣裳里……随着清醒，上的不适阵阵传来，隐秘的酸痛叫她蹙眉，原本温的姿势渐渐不再舒适，温宜想动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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