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他：“你之前不看电影？”

“很少。”席朝樾说。

“哦。”放映厅的灯光慢慢暗去，郁听禾没怎么说话了，正片开始，从近乎漆黑的蓝海底还要往推，冒着黑烟的，奇形怪状的海洋生，旁白响起。

“生命的起源究竟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像从前看过的动世界的那音，屏幕上，海在缓慢蠕动，地质的变化通常都是以百万年为单位，生命的程在枯燥中推动。

最初，前排还能传来小朋友和父母好奇聊天的声音，但海的调始终暗沉，时间的压抑和怪异形状的让他们逐渐捺不住，想要离开。

走了一对，没多久另一组家也跟着抱起熟睡过去的孩，整个影厅就剩他们两个人。

郁听禾看了时间，十半，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余光始终注意着坐在自己旁的男人，倒是好奇，他能沉浸观影多久。

席朝樾最开始还能正襟危坐，渐渐的，或许是影片的眠和昏暗环境的侵蚀，坐姿放松了来，微微侧靠，闭上了睛。

就在他半梦半醒时，郁听禾觉得现在还算好的时机，两人就算谈说话也不会打扰别人。

她推了推席朝樾：“欸，手机能给我看看吗？”

席朝樾轻缓的呼停了一瞬，视线虚虚凝落。

“你的没电了？”他伸手探向袋，从中拿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郁听禾解释说：“我突然想起一些中时候的人和事，但我q/q号丢了，密码忘了登不上，借你的看看。”

“我的可能也登不上了。”席朝樾说。

“你不会也忘记密码了吧？”郁听禾怀疑地问，“还是空间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故意这么说？”

“真忘了，”席朝樾笑得散漫，“你不是也忘了，又搞双标？”

“我没忘，诈你的。”郁听禾面无表。

“……”

席朝樾倏地觉得自己像被抓了轨的渣男，心虚得慌，可他手机真连这个件都是好久之前的版本，卸载了也未可知。

“我是真的，之前就用得不多，现在连号都忘了。”

“那算了。”郁听禾把手机丢还给他。

“你要看什么，我可以让栾宵把账号发给我，试试应该能找回密码。”他试着追问。

其实不用的，她记得他的账号，那串数字她看过很多遍，早就印在记忆里了，她只是想找个由验证一，中那段记忆对他来说重要吗。

“不用了，不是很重要的事。”郁听禾说完，没太在意地将注意力转向电影屏幕。

影片经过许多艺术加工，其实不算难看，不过因为场景始终压抑在海里，很难让人耐心看去，所以评分不。

旁边的席朝樾没了困意，坐那作着手机，屏幕一闪一闪，不断晃过。

许久之后，他停了动作，提议：“郁听禾，这么无聊的电影你也没心看，不如我陪你去吃夜宵吧？”

“你不睡了？”她回看他。

“早不困了。”席朝樾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而且，我把让你不的照片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