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泠抬手往两边扯她的婴儿脸， “那本可不你，你以后需得谨言慎行，千万别给本惹麻烦，知吗？”

“唔唔……”僖嫔捂住被扯疼的脸，“知了知了，嫔妾不会让娘娘为难的，刚刚只是气不过嘛。”

……

第二日，便到了康熙十六年的年三十了。

一大早，宗室们了。

这日玉泠也不好睡懒觉了，天还未亮，她就被人伺候着洗漱更衣。

今日要祭祖和祭祀，她换上了明黄的八团龙袍皇后吉服，庄严稳重、贵不可言，一瞬间气氛都不同了。

玉泠看向西洋镜里，打着哈欠的自己，有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视。

魏紫姑姑看着玉泠的模样呆了呆，有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数年前年幼的先皇后穿吉服的样，也是这般，以怜弱之姿……

可一秒，只见镜中容颜绝的少女收敛神，只一个淡淡的垂眸，矜贵雍容的气质便仿若天成。

魏紫姑姑一呆，随即莞尔，她怎么会将两个人想到一块儿去比较？

皇后娘娘无论外表看着如何柔弱可怜，她都是尊贵的、骄傲的天之骄，她甚至能与日月齐辉。

玉泠不知魏紫姑姑脑补了什么，她只是一时戏上线，试着演一傲睨天的神态而已。

她打量着自己的装束，决定今日亲自给自己上一个气场些的御妆。

平日里负责给玉泠上妆的知夏，已经学了玉泠不少的化妆手法，也已经琢磨一自己的心得。

此刻看到玉泠要亲自动手，她神亮晶晶的，写满了崇拜和求知。

等玉泠化好妆，殿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这这……也太了！

皇后娘娘本来就是的，但她平日里的，是那漂亮得令人心折的，就好像一朵极丽的。

但现在的皇后娘娘看着就……怎么形容呢，你会敬畏她、仰视她、臣服她的，但绝不会产生对的那沉迷的欣赏和保护。

“哇……”知夏忍不住叹声：“不愧是皇后娘娘啊！”

玉泠微微勾，连神无懈可击，“时候不早了，走吧。”

……

“臣妇参见佟妃娘娘，佟妃娘娘万福金安！”

慈宁门前，众宗亲携女眷齐齐拜。

佟佳氏微抬着颌，慢悠悠地被扶着了步辇，走到了门前的台阶上，才淡声：“平吧。”

众人谢恩起，个个都忍不住打量这位原本差当上皇后，一个多月前却忽然被降了位分的佟妃娘娘。

只见她今日妆扮得极其隆重，面上容光焕发，显贵无比，丝毫看不有哪里落魄的样。

渐渐地，有识货之人看了她上的玄机。

她的吉服没有逾制，但全上都是那皇后估计都没有的稀罕！

尤其是她冠帽上镶嵌的奇彩东珠、金黄吉服上暗藏的金丝编织工艺、粒粒致艳丽的红朝珠、藏在蹄袖的金枝玉翠手镯……

众女眷暗暗传递着艳羡的神，又是大家族又是国舅家，果然家资厚，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