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只想表兄能心疼心疼自己，认清钮钴禄氏那毒妇的真面目啊。

“是不是早上，皇后已经说了臣妾什么坏话？皇上，您不能信她一面之词啊，是她先故意让臣妾请安时跪了两刻钟的……”

“不必说了。”玄烨了眉心，“你素来不敬皇后，是觉得这贵妃之位，离皇后之尊只有一步之遥，她台了那位置便是你的了是吗？”

此话一，偏殿原本站着的所有人吓得一，全都跪了去。

佟贵妃也吓得一，扶着椅跪到了地上，全颤抖着为自己辩驳：“请皇上明察，臣妾对您忠心耿耿，绝无此意啊！”

“是朕的不是，对舅舅家太过信重，让你们生了妄念。”

玄烨闭了闭：“来人，传朕旨意，佟佳氏对皇后不敬、屡教不改，将其位分降为妃位，收回其贵妃册宝。”

“求皇上息怒，皇上三思啊！”所有人齐声求饶。

连梁九功都觉得此罚太过，佟贵妃和皇后之间的角而已，怎么就闹到了要降位分呢？

“皇上？！”佟贵妃顾不得膝盖上钻心的疼痛，膝行至玄烨脚，扯着他的袍角求饶：“臣妾知错了，求皇上收回成命啊皇上！”

她仰乞求地看着他，泪早已哭了致的妆容，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狼狈之态。

玄烨起弯腰，将人扶了起来。

佟贵妃心中生希冀，忙顺势站起，假装无力地依偎到玄烨上，幽幽唤：“皇上……”

谁知这个她视为天神的男人，中依然吐冷如冰箭之语。

“佟佳氏，朕意已决。朕最厌恶的，就是后争斗，你往后当安分守己，好的佟妃。”

佟佳氏如遭雷击，前一黑，终是昏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玄烨却没有因此心，只对承乾的才，“你们主既然不适，便快些伺候她回，传太医看诊。”

众才连忙谢恩，上前搀扶过浑的佟妃，慌地告退了。

端嫔也想跟着告退，被玄烨叫住，“端嫔。”

虽然承乾女的描述中偏向佟贵妃，可没偏向端嫔。

玄烨听到女中，玉泠对端嫔的讥讽之语，便想到了此前玉泠为端嫔，以及为端嫔的弟弟跟自己求差事之事。

今日之事中，端嫔如此恩将仇报，才是令他最为气愤的，他对佟佳氏的严惩，也有这分原因。

为了对付皇后，昔日宿敌化敌为友，好得很！

听到皇上喊自己，端嫔浑一抖，有了不好的预。

“嫔妾在，皇上。”

端嫔怯怯抬，对上皇上面无表的脸，心凉了半截。

“你对朕给你弟弟安排的午门护军队之职，心有不满？”

端嫔连忙伏地求饶：“皇上，嫔妾不敢啊！”

她竟是此时才知，自家弟弟的差事，是皇上亲自安排的。

玄烨：“你家是汉军旗，且你阿玛和伯父之官衔，还无荫侍卫的资格。若不是皇后破格为你家求来的机会，你以为你弟弟能？”

端嫔忙：“嫔妾知，嫔妾明白，皇上和皇后的大恩，嫔妾铭于心！”

“大恩？”玄烨气笑了，“这恩确实是太大了，叫朕明白了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