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想了想秦栗还是不去了，免得太残忍了他看不去，到时候要是恶心的饭都吃不去就不妙了。

没法审问，赵砚寒又回了王府。

那是脑袋不是沙包，不谁这么撞都要脑震。

赵砚寒笑笑：“你忘了前两日关斐然急冲冲的过来，说陈百瑛自尽的事儿了？今日我去看了，陈百瑛状况不好，还昏迷着，想问也得等人好一些再问。”

……

“风林，东西带了没有？”

隔天赵砚寒去了大狱，关斐然见他来了松了一气，还以为王爷沉在温柔乡里不来了呢，好在王爷心中还是记挂着国事的。

现在该着急的不是他，而是商俭。

秦栗好奇：“什么卷宗？我看看。”

“回王爷，一直带着呢。”

“还没醒？”

就是可惜了那老参，关斐然自己都没尝过百年老参的味呢，就这么给陈百瑛吃了。

结果还剩着一气，好歹用了一百年老参把命吊回来了。

嘴上应：“官明白。”

“嗯？怎么回来了？”

陈百瑛都是要斩首的人了，当然，是他吐了一切，没有一价值后的事。

“原惊鸿？和原玿文什么关系，一家人？”

关斐然肺腑：又便宜这小了，临死还能吃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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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百瑛在他手上，拷问的况商俭都不知，合该商俭急得团团转。

因为用力，所以陈百瑛额磕了好大一个伤，鲜血了满面，看着十分骇人，关斐然初见还以为人已经没气儿了。

陈百瑛这么懂事？一去就倒芝麻豆似的全说了？

牢房，陈百瑛的伤还没有好，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要是秦栗在这儿他就会说，这不是脑震吗？看样还是重度呢！

毕竟撞了那么大一个，发的声响把典石磊都吓到了。

太医说是撞的太用力，脑有瘀血。

两份卷宗

秦栗很好奇，这神神秘秘的原先生到底是何方人士，祖籍何在。

等商俭急了，自阵脚，寻到破绽，那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你打开看看就知了，我这两日总想着这两份卷宗，总有几地方想不明白。”

总之就是浪费。

“你是王爷你都能去得，我有什么去不得的？还是说你们在大狱用刑？见血太残忍了？”

“醒过两次，就是没意识，只是呕吐，官已经命人清扫过了，味散的差不多了。”

闻着犯恶心，他怕秦栗受不住。

“我这里有个卷宗，灵泽和我一起看，我有些迷糊。”

赵砚寒又拿另一份卷宗，上书“原惊鸿。”

也不想他那么健康的魄要是吃了会不会补过鼻血。

秦栗恍然：“是哦，我给忘了。”

关斐然好奇，问：“王爷，是什么东西？”

赵砚寒沉默了一瞬，他都忘了陈百瑛自尽这回事儿了，还以为今日就可以审问，可人这样怎么审？

“大狱脏污，你去什么？还是在家歇着吧，要是不想待家里，就去走一走，何必去大狱那等糟污的地方？”

赵砚寒他的脑袋：“那是大狱，不是客栈。关押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作犯科的犯人，用刑就像喝吃饭那样简单，时日久了整个牢房都飘着一血腥味儿。”

“罢了，改日再审吧，陈百瑛还有用，别让人病太久，用好药尽快让他好起来，这样才能尽快审问，尽快结案。”

虽然人救回来了，但是况还是不大好，陈百瑛一直昏迷，醒来的时间非常短暂，就算醒来也是呕吐不止。

“初一查了所有原姓聚集地，从各地找到姓名相同者共十二人，除去年龄别以及各方面的考虑，还剩三人，而这份卷宗，又让我们排除了另外一人。”

他是撞墙自尽，蓄力一撞在了墙上，“咚”的一声惊的隔牢房的典石磊大喊：“快来人啊！狱卒呢？快来人啊，陈大人自尽了！”

风林微微一笑：“关大人稍后就知了。”

“这是原玿文的卷宗，你们从哪找到的？”

关斐然想着他也要去切一片儿来尝尝。

秦栗仔细看了后脑袋也打浆糊了：“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赵砚寒从书案上一份卷宗，封页上写着“原玿文”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