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殿门，浑浴血的江叙舟更加惨白。

那一刹那的光亮照他面无表的脸，发丝黏在额角，雨顺着落来时，泛淡淡的红。闻言却又轻轻一笑，于是江叙舟因沾了血而十分艳丽的嘴显一个勾魂的弧度，宛如前来索命的艳鬼。

闪电消失，那张脸重新沉黑暗，但这极艳极悚的画面已经刻众人脑海。

江叙舟的声音很温柔：“我说过，我要老席位。你们不给，我只好自己来取。”

在他后，族守卫的尸躺了一地，还有血从他手提的剑上滴落，混暴雨砸的泥泞土地中，顷刻隐没了踪迹。

十二老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是一个面目慈和的女人站来，温和劝：“孩，老席位皆有定数。你天赋劲又心志韧，一旦有缺必定是你来补上，何必急于一时？”

“那什么时候有缺？”

那女人噎了一。

“我替你答，”江叙舟笑抬眸，里凝着簇幽幽的鬼火，“当然是有人死了才有缺。”

轰隆一声，惊雷砸。响过后，现场却静得奇。

族实力最、或者至少是曾经最的十二个人站在这里，竟被一个还不到五百岁的小狐狸震得不能言。

终于忍无可忍，虎老彻底因暴怒而显现了虎，大喝一声跃到江叙舟前：“无知小儿！”

“若你识好歹，我们还能给你几分颜。但如今你蹬鼻上脸，即便有战功，今日也留你不得！”

利爪带着天崩地裂之势，刹那间闪到江叙舟面前。石纷飞中，一细小砂砾扬过江叙舟的脸庞，割一条细的艳红伤。

他却没有任何恐惧。勾着，底却只有漠然，睁睁看着那拳越来越近。

尘土飞扬中，众人都屏息等待着视线重新清晰，于是尘土落定后，几乎是第一时间，他们看见了门前一躺一站的两影。

江叙舟脊背如松柏，只有脸上那细小的伤昭示着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

“……”先开的女人勉笑，“既然这样，那么新的第十二席……”

“不够。”

殿又静了。瓢泼的大雨声砸在每个人心间，揪得有些疼痛。

终于又有一个人开了，声音十分平静：“如果你要前三席，我可以给你。”

“老鹤！”

说话的人却没有看过去，他的面容清冷，声音也如一辙：“从我开始，剩人席位依次向后。”

江叙舟摇。

“……那么，第一席。”

已经退无可退了，至少在场的老这样觉得。

然而江叙舟只是笑起来，仍旧摇：“还是不够。”

沉默一瞬，大的喧闹声反扑。

江叙舟静静等待着他们惊讶完，才重新开：“我想要……”

他的声音很轻，众人却都屏息凝神去听。很快他们脸上如一辙的呆滞，片刻暴如雷，面目狰狞地大呼绝不可能！

江叙舟刚刚说：我想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愤恨声中只有鹤老还算镇定，额角却也渗冷汗。他勉稳住声音，冷静地说：“你或许可以一一杀死我们，但只要我们联手，你绝无胜算。所以，为什么？”

“因为我很好奇。”

“我好奇你们坐殿上，明明瞧见了人们饥寒迫、日日挣扎，却无动于衷。我好奇你们明知一旦开战必然是生灵涂炭，却还是一意孤行要挑起两族矛盾。”

“我更好奇，为什么你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权柄，却仍贪心不足，非要用普通人的命来填你们脚的路！”

鹤老忍不住斥：“荒谬！”

他看着江叙舟的脸，愤怒中带着一丝叹息：“我们何曾想要开战？！是仙族的大军首先压到我们境边，若不反抗，我们死无葬之地！”

江叙舟听闻，喃喃：“这话我何止想问你们？”

鹤老没有听清，刚想问什么？立即又有人来怒而指责。

“是谁屠了无涯渡引仙族震怒？又是谁让仙族发誓必报血仇？江叙舟，我们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却蹬鼻上脸！”

江叙舟闻言掀了掀，看向的却是鹤老。

他微笑着问：“是吗？鹤老，你也这么觉得，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通通都怪我？”

鹤老的珠转动一，表却依旧完无缺。他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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