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言法随吗？”乔宁说着就想笑：“太灵了吧。”

乔宁：“？”

……

“不算的。”他圈手臂，突破了本该有的界限，给了笑着难过的乔宁一个拥抱。

欧白笑完，一本正经地思考：“那莴笋叶怎么办？我跟你们说，莴笋叶也好吃啊，绝味，传说级材的附属品也是传说级，跟翡翠笋是同一源但不同的味。”

“现在开奖！”欧白的大嗓门从喇叭里传来，他大声吆喝着：“恭喜‘是龙不是聋’和‘用649165975’这两位幸运观众，一会儿请私聊把地址发我哈。”

他工作后经济就没那么张了，虽然还是有房贷压在上，几十块钱的小钱倒也不算什么了。

季柏青也没想到会有这巧合：“要发地址吗？”

他一脸心痛：“再不，我怕我舍不得了。”

他刚跟季柏青说完自己运气差，就中奖了。

他用手机切到后台看了一，惊大于喜：“还真是我的？！”

年纪轻轻猝死，重生这机会也落到他上。

“好多人啊。”乔宁看见密密麻麻的“1”从弹幕区刷过，玩乐心起，也发了个“1”。

乔宁窝在季柏青的怀里，周洋洋的，一直到了心底。

季柏青笑不来，他握住了乔宁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了他的手指，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爷爷说过，人的运气是有数的，这边缺一，那边就会补一，那些无关要的奖，没有就没有了，我们家闹闹，会有更多更好的奖品。”

“我从小运气就不好。”乔宁单手撑着，提及过往语气轻松，“餐厅活动、超市奖，还跟我同事去刮过刮刮乐，一次都没中过……我是说我兼职时候的同事。”

他对现在的生活，可太满足了。

“想参与奖的家人们弹幕扣1，十秒钟后结算，从中间两位幸运观众，现在开始，十、九……”

不过这机会往往不到他，都是乔睿去，没到罗雯琪会骂超市，说虚假宣传，本没有奖。

到了，她会抱着她的宝贝儿使劲夸，夸乔睿手气好，以后一定有息。

“不行，不可能增加名额，我自己都不够吃……我一顿吃四斤咋了，我没吃饭，我吃四斤莴笋咋了，就吃，好吃，吃，次还吃！”

“这还小气？两，那可是两，足足四斤！这还小气？你们上外面打听打听，谁家主播有我这么大气。”

他账号是新注册的，平时也不怎么用，就看了两次欧白的直播，因为没改过昵称，是原始数字id，但那么的数字，乔宁压没记住。

“我一说到吃就不像个丈育了……不是，今天怎么这么多黑粉，果然人红是非多。”

就是……脸颊贴着膛，腔里的心声清晰可闻，乔宁的耳朵，红得发。

两吧……”

他小时候，超市会有那购满多少可以奖的活动，乔宁偶尔被乔成功带去见到过，很想一次试试。

“行行行奖……把一莴笋砍两半，四个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哪个天才的主意。”

“算了吧。”乔宁没怎么犹豫，拒绝：“收货地址跟发货地址一样，不知的还以为被退货了呢，来回快递，莴笋也没咱家菜地里的新鲜。”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有一次，我到六等奖，是一提纸。”乔宁一边说一边笑：“我好兴啊，第一次中奖，拿回家都舍不得用，然后看那个奖票发现，人家那是百分百中奖，六等奖已经是最低等了。”

欧白发现骂他的好像着他粉丝灯牌的铁粉，只好装作没看见：“奖，现在就。”

哥哥说得对，大爷爷也说得对，他父母缘薄，但是有两个爷爷疼他。

不是，这算什么，黑箱吗？

“谁？谁说我次抢不到的，房活，把这个诅咒我的黑粉踢了。”

团建在商场聚餐，同事们看到刮刮乐档，凑闹说去刮几张玩玩，乔宁也刮了两张，什么都没中。

从小运气不行，却得到了举世难得的金手指。

好像有太亲近了……但是他哥都搬走了，这距离保持得还不够吗？只是抱一而已，兄弟也是可以拥抱的对吧。

“闹闹。”季柏青忽然松开手，拍了拍他肩膀，“这是不是你的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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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跟他不好，哥哥温柔贴心对他护有加。

乔宁大后，自己养活自己，自己逛超市，终于有了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