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两人继续往北走。

或许只有了无夜安，他们才能安全。

两人循着声音过去，只见一个着衣的男跪在崖边哭泣，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他的嘴裂的像土豆翻起了儿。

蒋卓也伤得严重，上好几狰狞的伤。

神绷了几天，心俱疲，谢枕舟一觉睡到三竿才醒转。

见状，两人忙不迭去拉他。

谢枕舟这一路几乎一半都是蒲淮背的， 他伤得重加上灵力殆尽自己走确是没有蒲淮背他走得快。

蒲淮又添了些柴火， 脱外袍盖在谢枕舟上。

见蒲淮摇，谢枕舟两一黑就要过去。

“有哭声。”

去哪？谢枕舟也不知。

蒋卓静默片刻，“嗯”了一声，“你们要去哪？”

蒲淮神好，临近夜晚两人总算是看到炊烟。

就在谢枕舟的手要碰到他的时候，他倏然在地上翻了个，摔山崖。

算着时间，现在蒲淮是傀儡的事怕是已经在无夜安传遍了。或许他能控制众傀的事也跟着在发酵。

两天一夜，他们终于了无夜安。

两人一路往北行， 一直到天黑，才停来。

他呼一气，“这天怕是要雪，我们早些找个有人的地方。”

“什么事？”谢枕舟侧看向蒲淮。

“抱歉，”谢枕舟看着蒲淮，“让你跟我漂泊。”

他的肩膀好几狰狞的伤，血已涸， 但还疼得厉害。

谢枕舟在心里嚎叫了一会，站起来，“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穷有穷的活法。”

他们尽可能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绕了不少弯路。

“师尊。”

蒲淮不知从哪得来一只野山，正架在火上烤。

大雪纷飞，崖边两事

找不到人烟，两人停脚， 准备好生休息再上路。

闻言，谢枕舟驻足，仔细听了一会，确是有男的啜泣声。

当时况急， 谢枕舟脑里突然蹦之前所看关于祖师生平记载的书，上面便有“一主生，万傀俯”几个字，他当时也是病笃投医，谁曾想真能控制其它傀儡？

谢枕舟本来还不是很饿，但目光在山上停留久了，给看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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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香料调味，山的味并不太好，谢枕舟吃了一半便吃不了。

蒲淮摇，认真：“师尊，你没有对不起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路过的。这位大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北方的山并不像南方一样多，基本上都是平原。

谢枕舟都快掀不开了，“我们暂时暂时不回去了。”

待将伤包扎好， 谢枕舟已沉沉睡过去。

“等等，”谢枕舟打断他，“行吧，既然你不觉得委屈，我也不后悔，那这些麻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蒲淮拾来一些柴起篝火， “师尊，你的伤怎么样？”

听见后的脚步声，他扭过来，看着两人上都挂着血，他瞳孔倏然睁大，“你，你们是什么人？”

两人皆是一怔，他们走到崖边，悬崖不见底，好在男被一棵树接住，没有摔底去。

他似乎被摔了过去，挂在树上没有动静。

谢枕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加快了步。

越往北走， 天气愈发冷了。

“往北走。”

男坐在地，“我得了病，为了治病已去了所有的积蓄，我不想拖累他们。我死了，不要告诉任何人。”说着，他抹了两把泪，往崖边爬去。

活了这么多年，除了上次去夜郎试炼， 谢枕舟从未过无夜安， 蒲淮亦然。

是了，在抚天峰这些年，每个月一发银钱，蒲淮还没放袋便尽数给了他。

蒲淮用手帕在溪里打给谢枕舟轻轻拭上的血。

静默片刻，谢枕舟严肃：“你有钱吗？”

白日的时候他怕其它峰门的人会来寻他们，伤也没来得及理。

又凉又疼，谢枕舟疼得合上。

“好。”

别说钱了，就连银的相怕是都不熟。

谢枕舟双手垫在膝盖上托着脑，火光打在他白皙的脸上，额间两红更鲜艳了。

倚靠着树的谢枕舟坐直， 他从乾坤袋里拿一些药，随即解开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