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瞬间僵住，右疯狂动，一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心。

他脸上的血彻底消失，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你说……你要放弃在界的一切，变成凡人，就为了和我在一起？”

瑞基重重，中闪烁着纯净的光芒：“对！”

只是他没想到玛尔竟然会是一副被天打雷劈的表。

玛尔瞳孔猛地收缩，差不受控制跟着扑了过去。

荧光如星辰般在他们周围飘舞，瑞基缓缓走向他，那张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动人的脸上写满了定与眷恋。

玛尔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沉默而变得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如刀割，“瑞基，你老实回答我——”

不要啊！

“我已经彻底放他了。”

只见瑞基一气，然后毅然决然地将一直挂在脖上的猫石吊坠猛地扯断。

那是他送给他的猫石吊坠，他几百年从不离的东西，瑞基他为什么——

“我不否认，我曾经过他。”

然而接来瑞基的举动却让他如遭雷劈，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承认你们有些相似的地方，比如同样沉着冷静，同样聪明……”他认真地看着玛尔，真诚，“但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这个我分得很清楚！”

轰——！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瑞基已经转过来，那双红宝石般的眸认真地注视着他，里面盛满了他从未见过的温柔与。

“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说的吗？我需要一个决定。而现在……”瑞基停顿了一，神愈发定，“我已经了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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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自己突如其来且不顾一切的告白把他吓到了吧？

……什么？

“你别有压力！”瑞基慌地抓他的手，那焦急让他看起来格外简单纯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我只是单纯地你，没别的意思！”

“穆恩先生，我喜你。”瑞基轻柔地握住他的手，声音轻得像羽，却重得像山岳。

“看到科恩为伊康的死而悔恨，让我明白了失去所之人的痛苦。如果我还是族，你还是人类，那么几十年后你就会老去、死亡，而我只能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这痛苦，我无法承受。”

那双红眸倒映着漫天荧光，闪烁着世间最的光芒，让玛尔的心脏几乎要停止动。

“这是还在人界浪时，玛尔什送给我的猫石吊坠。”

他有些局促地抬眸看向玛尔，想要从对方脸上读答案。荧光在他们周围轻柔地飘舞，空气中弥漫着一暧昧的张。他甚至已经在心里好了被拥吻的准备，红微张，呼都变得有些急促。

玛尔嘴剧烈颤抖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什么决定？”

其实瑞基主动把他叫到这里，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瑞基乖巧地，红眸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你说！”

“但认识你之后，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什么是真正的两相悦。”

玛尔觉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坍塌了。

瑞基凝视着手中的吊坠，那枚金绿的猫石在荧光映照还在微微发光。

瑞基说完这番话，心得像要从腔里蹦来。

这几天他偷偷了一枚戒指，想要送给瑞基。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和瑞基真正谈一场恋，但如果瑞基能收这枚承载着他不敢言说之的戒指，那么即使接来被他恨死，他也无憾了。

那枚猫石吊坠如一颗微弱的星般划过黑暗，最终消失在无尽的渊之中。

瑞基看着他：“我知你是人类，寿命有限。但我愿意放弃自己永恒的生命，放弃界的一切，只为了能和你在一起。”

玛尔颤抖：“你喜我，是不是因为我像玛尔什？”

“……玛尔？”他心猛地一沉，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没事吧？”

那质问的语气带着烈的压迫，瑞基愣了一，然后毫不犹豫地摇：“不是！绝对不是！”

然后，他毫不留恋地松开手，任由它坠渊。

他握玛尔的手，清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定：“玛尔穆恩，我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短短几十年，只要能和你共度余生，我绝不后悔。”

话要说吗？”他温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