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瑞基形如鹰般腾空而起，挥剑如风。猩红剑拖拽无数黑红剑气，如箭雨般密集落，每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铛铛铛铛——！”

的铁躯在剑气狂攻寸寸崩裂，火四溅。眨间，这座狰狞的夜雕像便在剑光中被削成无数碎屑，散落一地。

“好样的！”科恩激动地拍手叫好，矮小的躯一蹦三尺,“瑞基，威廉！你们太厉害了！！”

瑞基哼笑一声，大着气，利落地将猩红剑归鞘。

“呼……”威廉将锤炎背回后，转向瑞基，“瑞基你——”

话音未落，一绿残影从他边疾掠而过。

玛尔疾手快地将倒的瑞基揽怀中，声音张：“瑞基！你觉如何？”

四周光线微弱，最近的光源就是威廉背后的锤炎发的金圣光。朦胧光影，瑞基脸惨白如纸，汗珠如断线珍珠般从额落，膛剧烈起伏，止不住地轻颤。

这是严重脱力的症状。

被魇一次榨取如此多的力量，之后又行透支斩杀夜雕像，瑞基此刻定是疲力尽。

玛尔瞥了旁边破大开的房屋，以及里狼藉的议事厅，褐眸中闪过一丝森冷杀意。

可惜不能亲手碾碎那只魇，真是便宜了它。

但无论心中如何恨意滔天，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他收回目光，手从瑞基肩膀缓缓至腰间，稳稳扶住他瘦的腰。

得仔细检查一番，看看他上是否还有其他暗伤。

玛尔轻过王的手，将其手掌翻转朝上，修的指尖搭在他腕间脉搏，神专注地为他诊脉。

瑞基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药师上，鼻尖萦绕着对方上淡雅的草药香和清冽的雪松香。

他本想向对方谢——若非玛尔及时相助，他恐怕要与这又脏又的地面来个亲密接了。可在看到这人揽住自己后，又抓过他的手，三手指轻搭在他腕间，专注认真的神后，到了嘴边的话却没能说。

瑞基凝视着他认真的侧脸，脑海中没由来地浮现另一个人的影。

“玛尔，这是在什么？”威廉走过来，叉着腰奇怪。

瑞基心，他在为自己诊断。

这个奇特的动作，玛尔什也过。

还在人界时，每当自己受伤或不适，年幼的玛尔什便会握过他的手，让他平放在床上或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三指搭在手腕侧，一脸严肃地“听”血的动。

神奇的是，那家伙真的仅凭“听”血的动，就可以判断自己的状态——是否失眠、痛、气、冒……准得令人咋。

“还好，只是脱力。”玛尔听完脉象后，终于松了气，“你的力量被魇走了许多，加上使用阶法卷轴消耗了大量力，幸好没有其他暗伤。”

他低从药箱中取三瓶药剂，递给瑞基：“红的补力，绿的补力，黄的是力量化剂。”

瑞基从他手里接过药，神复杂。

他以为这神奇的本领只有玛尔什会，没想到这个药师也懂。

难这也是玛尔什教他的？

思来想去，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玛尔秉着他不问他不说，他一问他惊讶的策略，眨了眨：“咦？难玛尔什大人去过东方？这可是东方特有的把脉诊断法，只有极少数人才会。”

瑞基疑惑：“真的吗？”

玛尔，“千真万确。”

科恩摸了摸，“好像确实如此。我小时候见过一个东方丝绸商人，他带的医师就是这样诊病的。”

瑞基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随即利落地将三瓶药剂一饮而尽。

他也不知自己在失落什么，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也许是因为玛尔对他实在太像人界时的玛尔什——那温和的关怀，细致的照料，还有神偶尔闪过的复杂绪。也许是因为他心底最，还残留着那么一丝对那个人的眷恋，想要听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又或许是因为某些瞬间，玛尔与玛尔什重叠得如此真切，真切到让他心失序，甚至生荒谬的怀疑。

但他知自己突然蹦来的这个想法有多么可笑：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二人不仅格迥异，族有别，对待自己的态度更是天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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