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凭什么被你如此看重？”他痴迷地凝视着瑞基，声音扭曲而疯狂，“更可恶的是，你居然喜他？！”

“那我就一定要杀了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瑞基的失态不过一瞬，很快便冷笑：“可惜你们失败了。”

“也不意外，就你这能想‘杀了王储、王就会娶你妹妹，波维尔家族就能成为王亲家’的蠢东西，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玛尔什哪是轻易能对付的，十几个级大家族联手都斗不过他。

那家伙可是一直活蹦，活得好好的呢。

亚波维尔的脸沉来。

他盯着瑞基，恶毒的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不，我成功了。”

“我杀了他——”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杀了他，我亲手杀了玛尔什撒旦森。”

杀不死的男人

森的议事厅,倒塌的黑木书架如断骨般横陈，银秽画像散落一地，幽暗的光线在惨白的石间游走,将互相对峙的三影延拉成扭曲的黑影。

死一般的沉寂笼罩着整个空间。

“……你什么意思？”瑞基握着猩红剑的手隐隐颤抖,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回,“什么叫你成功了？”

“玛尔什还活着,你怎么可能——”

“对！可他还活着！”亚波维尔绪激动地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寂静,在大厅回响。

他抱住脸,瞳孔缩得只有针尖大小，面容在影中扭曲而狰狞,“他死了，但又活了——他在我面前活了过来！”

……什么？

瑞基脸难看，“你怎么杀死他的？”

亚波维尔缓缓移动视线，细小的瞳孔颤抖着。

“去年秋分那天，菲尼瑟斯大人曾去到了他的法师塔。”

“祂本欣赏玛尔什的才华,想要将他收至麾，赐予他无上的力量与荣耀。”

“然而玛尔什那个小冥顽不灵,竟然拒绝了神的邀请！”

瑞基红眸一颤,暗中咬牙关。

他知菲尼瑟斯曾经私找过玛尔什，并且以为他们是那时“勾搭”上的，嫉恨得要死。

但在知菲尼瑟斯就是瑞寇的分，瑞寇知时间回溯前的一切，并且对玛尔什无比憎恶后，他就意识到背后的一切恐怕没有当初自己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只是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握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剑刃在微光中摇摆不定。

他有预，这只魇将会揭开某个谜团。

但……

如果真相不是他想的那样,如果玛尔什从来没有卖过军，也没有害死王叔，自己真的冤枉了他，那该怎么办？

那自己对他的指责、憎恨，以及后面的夺权打压，岂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突然涌起一阵说不的窒息。

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不！

瑞基暗自甩了甩，将心中摇摆不定的心思甩走。

既然已经决定让他离开界，不会再他，那就绝不能轻易动摇！

不之前如何误会，后面他发动政变，将自己囚禁在阁之上取豪夺，还把他成了一个……

他瞥了地上不堪的画像，红眸里闪过羞耻与愤恨。

不论如何，虽然自己对他仍有，但他绝不再允许自己变成曾经那个卑微的恋脑。

扭的瓜真的不甜，不对等的苦他已经吃够了。

虽然瑞寇对自己残忍至极，但不得不承认祂说得没错。

他不能再这么弱，不能再为了被别人“”而践踏自己的尊严。

不是一切，玛尔什也不是一切。

以前他总以为没了那个人，他就活不去。

可现在呢？

他还活得好好的。

以后他也会活得好好的，那个人想必也是一样。

没有自己，他说不定能活得更轻松。

瑞基冷声：“玛尔什拒绝了菲尼瑟斯，于是菲尼瑟斯决定杀了他？”

亚波维尔翳地笑了：“当然不止如此。”

“虽然他不能为神所用，但他的份和却极其有用。他是你最信任的人，而且和彼烈亲王关系密切——”

“彼烈亲王甚至打算将他过继为亲，然后立为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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