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基疑惑地挑眉，“说什么？她都死了几百年了，说了也听不到。”

“真啊……”

玛尔心中腹诽，面上却不动声，温和一笑：“好吧，你说得对。”

瑞基双手兜，俯视着墓碑，平静，“她是我跟玛尔……玛尔什离开无尽渊后，结识的第一个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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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被抢走了。”他的声音低沉磁，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被你抢走了。”

“刚离开无尽渊的时候，我‘嗖’的蹿了一大截，直接变成了半大小的模样，而玛尔什更夸张——从襁褓中的小婴儿一窜成了小孩……”

自求多福吧，麦克，啊不，迈克尔。

墓园门矗立着一尊守护天使雕像，天使羽翼圣冠，着盔甲白袍，手持光明圣剑。雕像基座上刻着一串古朴的铭文：【于此安息之魂，得神明庇护，天使守卫，恶不得侵扰】

接着，他掏钱包晃了晃，温和地笑：“听说贪婪的恶喜金，我这里恰好有一些。”

玛尔凝视着那双倒映着金夕与海的红眸，角微扬。

啊这这这……

他望向墓碑上的名字：“毕竟答应过她，只要路过这里，就一定会送她一束。”

玛尔也望向墓碑，沉默来。

玛尔瞥了一雕像，看到天使额间的黄金十字后瞬间明了。

褐的眸在镜片后温柔如，角慢慢勾起一抹溺的弧度。

瑞基的脑遭受暴击后便陷浑浑噩噩的状态，直到他们逛完街、享用了昂贵的红酒排晚餐，再到现在漫步于城郊的田间，他都没能完全回过神来。

“她叫乔瑟菲娜，是个很好的姑娘。”

玛尔挲，沉：“听起来像是时间错位。”

这座墓，是瑞基亲自为她立的，而那行字以及咒，则自他之手。

瑞基，“对对，在无尽渊里受不到时间逝，那里就像个独立世界，不过离开后就自动校正了。”

瑞基看着他这副敷衍的样，罕见地读懂了他的心思，嘴角微：“我就是来送的。”

墓碑不大，却是用上等石料心打磨而成，表面的铭文是一行优雅的字，以及防护善恶的咒，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位贵族小眠于此。

想到某位炽天使还希望在幽暗地域与瑞基谈谈，他不禁在心中为他了蜡烛。

他转看向玛尔，嘴角勾起，“想听个故事吗？”

穆恩先生，这也太犯规了吧？！

玛尔有些意外：“就这样？”

他中升起一抹怀念，“我想去祭拜一个……老朋友。”

那你来这里嘛？

轰——

以瑞基对迈克尔的厌恶程度，别说谈话了，估计一见面就要动手。到时候场面必然十分彩，飞狗是免不了的。

为之乡的墓园，里面也满了。

……

“嗯。”瑞基将手兜里，“就这样。”

瑞基望着前的景象，叹：“五百年了，这里还是这么。”

“既然我们都到这里了……”瑞基指着不远的墓园，，“穆恩先生，可以和我一起去墓园吗？”

夕西，微风拂过广袤的田，清甜的草药香扑面而来。白的海起伏如波浪，一直延伸到远山脚，与群山廓为一。

二人走在田埂上，瑞基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大概八岁？还是十岁来着？……鬼知呢，我又不会看小孩的年纪，反正就是‘唰’的一，眨功夫就大了！”

二人来到墓园一偏僻的角落，那里立着一块朴素的小墓碑，上面刻着优的字“乔瑟菲娜”。

是啊，五百年了，还是这么。

着瑞基手中的玫瑰，以及那张白皙面颊上比还要艳的红，眉间的霾瞬间散去。

“介意把这些也一起抢走吗，恶先生？”

瑞基无视了墓园门的光明神教徒神训，大摇大摆地走了去，顺便朝那尊天使雕像竖了个中指。

瑞基到一从脖颈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玛尔眨了眨，“你没有什么想和……这位乔瑟菲娜说的话吗？”

瑞基将路上摘的束轻放在墓前，凝视着墓碑静静伫立，一言不发。

乔瑟菲娜。

沉默良久后，他转对玛尔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