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能有这扭曲变态的想法？

这不是他，这不是他！！

然而太突突直，瑞基弃他而去、移别恋的画面如钢针般反复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恐惧如冰冷，将他淹没。

他突然意识到，瑞基从来没有义务一直喜他，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留住瑞基。

瑞基，他的王，从来都是自由的。

他可以选择任何人。

他可以不选择自己。

心脏像被带着倒刺的锁链绞住，疼得他恨不得将它生生剖，然后碾成碎片。

不……他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瑞基不选择自己！！

突然，郁的玫瑰香混着白兰地酒味扑面而来。一双的手轻抚上他的脸颊，接着，柔的覆了上来。

“玛尔，玛尔，玛尔……”

醉意朦胧的王轻柔地啄着他的，每啄一，便呢喃一遍他的名字。

他醉得太了，醉得只剩本能，醉得只会抱着他，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柔如羽，满眷恋。

“给我，给我吧……玛尔……求你了……”

这次不是查理，不是别的什么人，是他——

玛尔，玛尔什。

心脏猛烈地动着，他明明没有喝醉，却好像也被对方烈的酒意染了，变得乎乎，醉醺醺的。

所以……瑞基其实还是着他的，对吗？

他悲哀地发现，即便知对方已经醉得不行，说来的都是胡话，不得数，但他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狂喜。

心底一直压抑着的终于突破了囚笼，疯狂而肆意地生着，不过片刻，便成了苍天大树。

玛尔什叹一声，认命地闭上了。

短暂的停顿后，他猛地摘镜，环住上人的腰，带着他重新坠柔的床榻。

烛火摇曳，一夜缠绵。

……

玛尔为瑞基净，将他安置妥当后，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草草用浴桶里的清洗了自己，披上睡衣，掀开被躺到了瑞基侧。

与熟睡过去、脸红的瑞基不同，他毫无睡意，脸上虽带着事后的酡红，嘴却苍白如纸。

玛尔睛大睁，无神地盯着天板。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无限循环——

完了。

持了几百年的原则，经过这一夜的疯狂后，全灰飞烟灭。

回不去了，他和瑞基彻底回不去了。

玛尔痛苦地闭上睛，恨不得掐死自己。

明明想让他放对自己的执念，让他重回正轨，一个王储应该的，可转间他们却直接上了床。

心里两个声音在拉扯、嘶吼。

左边的声音愤怒地咆哮着，骂他刚才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再持一，把瑞基推开，然后敲，一切不就都没事了？

右边的声音则冷笑嘲讽，骂他是自欺欺人的懦夫、敢不敢当的伪君——明明喜他喜得要死，恨不得将他囚禁起来独占，明里暗里给他输“洁自好”的观念，却非要说是为他好，为了让他成为更优秀的王储。

一边在说不论如何不能让瑞基知和他睡的就是他玛尔什，另一边则说睡了就是睡了，喜就是喜，他们本就两相悦，为什么要被那狗的世俗理而约束？

左边的声音怒吼着，几乎是尖叫着将他心底最痛苦的伤疤撕开，将血淋淋的事实展现给他：‘你忘了你脊中的仙骨吗？天为了你殉，将你塑成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亲克友，凡是与你有所牵扯、关系亲密良好的人，都没有好场——你难要为了一己私，害死瑞基吗？！’

‘你已经害死了彼烈王叔，不能再害死他！你要是真他，就该离他远远的，别让他被你这扫把星牵连！！’

玛尔鼻尖酸胀，中布满血丝，却不一滴泪。

是啊，只要脊中仙骨还在，他就死不了，就摆脱不了天加的使命。

即便现在不在修真界，总有一天也会被行召回，履行那个该死的使命。

他要是还有良心，就该离瑞基远远的，最好让他恨死自己，这样就不会被天判定为正向羁绊，也不会被诅咒而死。

可是……

玛尔偏凝视着熟睡的瑞基，中满的意与眷恋。

可是他真的……

这时，第三个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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